不知几时,傍晚6点 。 “呼,终于要下班了。”我叹了口气,看了看锈迹斑斑的手表。 手表里全是水雾,秒针早就不走了,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飞亚达”的logo。 我吹了吹手表的镜面用力的擦了擦,这可是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