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蔼蔼，阴雨绵绵，四野的天如漆黑的幕布，似乎亘古以来就笼罩在哥谭的上空。偶尔有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勾勒出可怖的蝙蝠怪影，好像在印证着古老的都市传说。

“嘿，等等。”年轻的女性奋力的招手，试图挽回早已离去的轨道列车。

现在，她只能步行面对哥谭最危险的夜晚。

尖锐的口哨从遥远的身后飘飘荡荡地传来，如危险的警告，亦如葬礼的序曲，隐约还有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与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环顾四周，街道空空荡荡。

这里没有人有兴趣帮助一个陌生人，但一定有很多双眼睛躲在窗户后面，饶有兴趣地欣赏这场刺激的表演。

这就是哥谭。

匆忙之间，她逃入一个小巷，但是条死路。

急忙掉头，可那巨大的身影就站在巷口。

“小婊子，迷路了吗？”男人手里抛着刀子，慢慢地走向他今晚的战利品。

消防通道的灯光忽明忽暗，地上的积水倒影出他的面容，头顶的针织帽已经油腻的看不出颜色。破旧不堪的手套上似乎还有上一个猎物的血渍，咧开的嘴角露出满口的黄牙，显出他抑制不住的灼热欲望，粗重的“嘿嘿”声从喉咙中不断地发出，如同刻耳柏洛斯的喘息。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做。”一个清晰又坚定地声音从巷口传来。

“王德发，哪来的弱智在老子面前逼逼？”歹徒转过身来。

一个瘦弱的男人身形出现在他的面前，个子没有他高，穿着几乎挨到地面的皮大衣，一只手里拿着已经点燃的香烟，好像还带着黑色的墨镜。

雨顺着他的短发从头上流下，如果不是他挂在嘴上神秘的笑容，他会觉得这是个落寞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那人没有传说中那可笑的像兔耳朵的蝙蝠面罩。

男子快速的把哥谭里难惹的主的形象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似乎从没有一个人的形象是这样的。

他的疑惑被愤怒吞噬，“这是老子今晚的猎物，你他妈哪来的傻逼，滚一边去。”

那男人一动不动，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与怜悯的笑意。

“你他妈是聋子吗？找死！”他举起刀子，冲了过去。

“像你这样的人该如何改变呢？”

下一秒，他定住了，全身酥软，手止不住的颤抖。

“什么？”他看向胸口，两枚燕子状的飞镖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血不断地从自己的伤口涌出。

他跪倒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面前的不是那带着蝙蝠面罩的疯子，这样他还能活。

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金钱，女人，生命……

“这的民风可真是淳朴啊。”这是神秘男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小姑娘并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个骑士挺身而出，似乎没有动手歹徒就倒在了那里，她赶忙道上谢意，但那人好像隐入黑暗，消失了。只有刚刚随风飘荡的黑色皮风衣给女士留下遐想。

他就是黑暗骑士吗？

一小时前，韦恩大厦。

金碧辉煌，觥筹交错，西装革履，侃侃而谈。哥谭的上流社会。

今天，他们齐聚在一起，共同欣赏一件奇珍异宝。

海兽戏波黄金大盘。

一件二战前，被转移至美国通过租借展览来换取军需物资的古董。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阿尔弗雷德怎么也想不起，访客名单上有这个人的名字或者照片。

与一致的西装或晚礼服不同。这个人穿着黑色风衣，如果不是极为亮丽的蜡打在上面，阿尔弗雷德是不会让他进入到这种场合的。

“你好，谢谢。”那人带着笑，这幅亚裔面孔非常坦然地接过了阿尔弗雷德托盘中的香槟，好像并不理解阿尔弗雷德的意思。

“韦恩少爷，那个人不在预约名单上。”阿尔弗雷德找到了哥谭市最耀眼的公子哥。

“是吗？”布鲁斯·韦恩走到了那人面前，“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燕，燕双鹰。”

“燕先生，对这东西感兴趣？”韦恩打量了下眼前这个人，个子略低，巨大的黑色风衣掩盖住瘦弱的身形，也增添了些神秘感。

“历史联系。”燕双鹰只蹦出两个英文单词，似乎英文有些蹩脚，“抱歉。”他向韦恩表示歉意后径直离开了展会。

“怪人。”

“至少他没把宾客们冻住。”阿尔弗雷德插嘴道。

“男性，亚裔长相，短发，身形较为瘦弱，穿着黑色皮大衣。目击者受到了过度惊吓，再无法提供过多的信息。验尸报告显示，两枚燕子状的飞镖从背后直中心脏，是致命伤。新型武器，需要计算与测试才能确定发射位置。地上有普通香烟烟蒂，是嫌疑人留下的。”戈登局长站在蝙蝠灯前说。

“被害人呢？”

“惯犯，仇家里没找到和嫌疑人有关系的。”

“......”蝙蝠侠没说话。

“看来，哥谭市又出现了一位义警。”

没听到回话的戈登回头一看，蝙蝠侠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韦恩集团的标志一闪而过，黑色披风下坚硬但轻便的铠甲蔚然屹立在众多屏幕并联的情报网络前。

“烟蒂的分析结果显示与英美烟草公司的海盗牌香烟接近，这是暂时能利用的线索。”蝙蝠侠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一旁优雅地静立的阿尔弗雷德说。

“韦恩少爷，今晚我们都见过这个人。”阿尔弗雷德说。

“是的，哥谭里没有第二个人是这幅打扮。”情报网络上流过无数人的头像和身份信息。

蝙蝠侠接着说：“昨天，ACE化工丢失了一批水溶性神经毒素，我在现场也发现了一枚这样的燕子飞镖，只是被故意破坏，通过我们的计算机分析弹道需要时间。企鹅的手下说，有人在购买武器以及打听毒气释放装置的渠道。”

“哥谭市总是处于危机之中。”

“周可儿前天逃出了阿卡姆疯人院，但半天后，就被哥谭警方发现在一条长台阶上。神情沮丧，不像是他的正常状态。”

“哥谭警方终于亲手抓住了一次疯子。”

蝙蝠侠切换屏幕，他盯着疯人院里周可儿病房的监视器。周可儿倚靠在墙角，两只手臂挡住自己双眼，不断叫道：“离我远点，离我远点，该死的太阳，太亮了，太亮了......”

“要么这不是他，要么就是受到了惊吓。”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说道。

“必须先找到那批神经毒素的下落。”蝙蝠侠关闭了屏幕准备出发。

“需要我提醒您吗？港口最近装修了一间新的酒吧，之后港口就平静了许多。”

“企鹅的手下说，最近没人敢去港口交易，或许是个突破口。阿尔弗雷德，今天的西服还来得及熨吧。”

“已经熨好了，韦恩少爷。”

如果你想在哥谭活命，港口是一个绝佳的庇护所。

“大都会”歌舞厅的巨大招牌给暮云笼罩下的黑色港口增添了几分色彩，特别是招牌上一颗金色星星散发出极为耀眼的光芒，直达对岸，像灯塔一样给附近的人指引。

布鲁斯·韦恩挽着女伴，两人散步时无意地走进了这间刚刚才装修好的歌舞厅。

外面冷冷清清，里面熙熙攘攘。中央的大舞池里站满了穿着各色工服的人，正在顺着音乐高兴地起舞。音乐有些聒噪，但适合这里的环境。虽然歌词不是英文的，但韦恩集团的翻译器可以有效解决这个问题。

开门红呀个儿大风光

漫天喜气蒸腾出更多梦想

开门红呀个红四方

好好运道紧握在你的手上

“先生，两位吗？”只有服务生注意到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西装革履的布鲁斯·韦恩，他接过了两人手中的雨伞。

“是的，啤酒，谢谢。”韦恩注意到眼前这个服务生，之前因为开设地下赌场被逮捕的人，现在老老实实地做起了侍应生。

“好的，请自便。”

韦恩抬头，看到二楼贵宾处的栏杆旁站着一个身影。黑色的皮衣，手里拿着一根香烟，正看着自己，“燕先生。”

“抱歉，失陪一下。”韦恩支开了女伴，走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布鲁斯·韦恩先生，哥谭的大人物，欢迎光临小店。”燕双鹰站在楼梯口伸出了右手。

“燕先生，你的店很不错，这里很热闹。”韦恩与燕双鹰握手。他发现燕双鹰的英语并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蹩脚，反而非常流利。

“请。”燕双鹰招呼韦恩坐到沙发上。这精致舒适的沙发并不像是这种店能负担得起的，韦恩还能在沙发的扶手下方摸到科波特家族的徽章。

“抽烟吗。”燕双鹰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韦恩，韦恩摇了摇手，从胸口掏出一盒雪茄。燕双鹰拿出那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就放到了一边。韦恩注意到烟盒上的字样：“Lordal”，这是遥远东方生产的海盗牌香烟的精神续作。

“不知道韦恩少爷刚刚还在展会上，现在怎么就跑到遥远的港口来了。”

“和人散步，多走一些以便于情感发展。不知怎么的就被那门头吸引了。这里收拾的真不错，我记得的酒馆很小，后面是大仓库。”

“准确的说，是用来走私枪械的仓库。得益于这些码头工人的帮助，只用一天就焕然一新。”燕双鹰起身，走到栏杆前。下一首歌曲准备响起，人们做好了跳舞的准备。

啊~

门外的灯笼露出红红的光景

好听的歌儿传达浓浓的深情

月光的水彩涂亮明天的日子哟

美好的世界在我们的心中

韦恩走到燕双鹰旁边，和他一起看着下面的人跳舞，自己的女伴也融入到了人群中，要不是她光鲜亮丽的衣服，韦恩很难找到她的身影。

但高处背头电视显示的伴舞画面却着实让韦恩非常震惊。

化着小丑妆穿着红黄绿三色衣服的人在一条长台阶上跟着音乐欢乐地跳舞。

“周可儿。”韦恩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他怕没有一个人能记住他的存在。既然这样，为何不让他给我们带来欢乐呢。”燕双鹰拿了一扎啤酒，递给蝙蝠侠。

“欢乐是短暂的，恐惧是长久的。”

“对敌人当然要恐惧，但对自己人却不行。”

“哦？”

“黑门和阿卡姆，只会越发活跃犯罪思维。给一个机会，物尽其用。而不是利用他们的杀人技巧。”

“可惜这我无能为力。”

“当然，最大的问题不在这。”

“哪？”

燕双鹰没有回答韦恩的问题，而是说：“用英国人的话说，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杀死敌人。”

“我不认同你的观点......”韦恩喝下一大口啤酒。

走出歌舞厅，“阿尔弗雷德，我需要一个叫中国人资料。”布鲁斯·韦恩通过通讯器说道。

“告诉我，哪里能得到水体投放装置。”企鹅被贴着墙拉着衣领高高举起，身前这个人，虽然瘦弱，但举起他却并不费力，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把小刀，刀刃就贴在他的脸上。

“燕先生，你是新来的，不了解行情。上次仓库的事就当是我们科波特家族的见面礼，但跟我要情报可是要……”企鹅把右手费劲地举起来，做了个手势。

燕双鹰把企鹅又在墙上来回撞了几下：“我没有耐心，怎么不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你的手下这么久了，连一声都不吭。哥谭新来的人什么水平不用我提醒了吧。”

“啊，这。哦，不不不，燕先生，有话好说。”

“我保证，告诉我情报你可以活着。否则，让你看到自己的脑浆！”

“有这种东西的只有一个地方——韦恩大厦，那里有整个哥谭最高精尖的科技。”

“谢谢。”可燕双鹰并没有放过企鹅的意思，他举起匕首，瞄准企鹅的心脏。

“你…你说过保证要放我走的。”

“对于你们这种人需要讲信用吗？”

“要不，给我一枚金币给我陪葬吧。”企鹅声音越来越高，感受到恐惧的同时仍死性不改。

“铛”的一声。企鹅睁眼一看，那把小刀被打飞了，但一枚漆黑的外形蝙蝠状的嵌在墙上。

“蝙蝠侠。”企鹅的话里既开心又愤怒，话刚说完，他就被燕双鹰一把扔到一旁的木质圆桌上，桌子顷刻间就被压塌了。

“你不该阻止我的。”燕双鹰转过身去，看到那隐藏在暗夜之下伫立着的蝙蝠怪影。有人说，那只是个可笑的传说，有人说，只不过是瘾君子或者疯子的精神错乱，只有极少部人相信，那就是哥谭的英雄......

蝙蝠侠开口了：“我是来逮捕你的。”

“哦？”

“你涉嫌一起谋杀案。”

燕双鹰嘴角微微一扬：“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工作。”

借着外面暗淡的灯光，蝙蝠侠看到燕双鹰右手下小刀刀刃的反光。

“铛铛铛”飞刀与蝙蝠镖激烈地相撞。

“嗖”重拳划破空气。

“呼啦”披风和大衣在转动。

虽然自己身高体型力量上占据优势，可怎么出拳都被燕双鹰完美化解，他的速度更快，耐力也好。但燕双鹰只是各种格挡闪身，并不见他的出招，也许是忌惮蝙蝠衣上的机关。

一场持久战？

燕双鹰又躲过了超自己面门击来的一拳。蝙蝠侠看到他战斗中刻意隐藏的那只手反射出光芒，迅速向后撤步，紧接着金刚狼爪的爪刃就擦着蝙蝠侠的下巴划了出去，并没有造成伤害。

“很不错，你真的很不错。”燕双鹰收起了狼爪。

蝙蝠侠又摆开阵势准备冲上前去，只见燕双鹰一只手伸向口袋。

蝙蝠侠见势急忙用披风抵挡，但一阵爆炸过后，蝙蝠侠没有遭受任何伤害，披风上一点划痕都没有。

震撼弹。等到他再次搜索目标时，燕双鹰已经消失了。整个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与一旁还在昏迷的企鹅了。

“阿尔弗雷德，韦恩大厦还好吗？”蝙蝠侠坐在蝙蝠车里询问道，他正赶向韦恩大厦方向。

“像所有事情发生前那样，监控正常，通讯正常，员工心跳都在。”

“给我顶层的监控。”

监控画面显示，一个保安带着帽子，双腿放在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吃着汉堡。

“今天值班的是约翰，他不戴帽子，也不爱吃汉堡。”

“韦恩少爷，你是说？”

“监控被篡改了。”

“需要通知警方吗？”

“不，我要知道燕子镖的飞行弹道数据。”

“还在分析，很快就会出结果。”

燕双鹰看着一伙人把水体投放装置搬出大门，自己仍站在研究室的正中间。周围是倒下的保安。

屋顶的天窗突然爆开，巨大的蝙蝠身影冲向燕双鹰，燕双鹰立刻向后翻滚，躲过这一击。

“你可真是顽强。”燕双鹰边说着，边从背上取出一把长刀。

蝙蝠侠小手一挥，一支蝙蝠镖直接射向护送装置离开的人，一记飞刀迅速追上蝙蝠镖，把蝙蝠镖钉进了装置的一角。那些押运的人并没有太在意这意外的声音，只是尽快撤离。

与此同时，剑刃已经在蝙蝠侠的战衣上留下了伤痕，似乎蝙蝠侠对燕双鹰的进攻能力有所低估。一番打斗下来，两人都未有损伤。蝙蝠侠快速向后翻滚，脱离接触。

在脱离接触时，燕双鹰把刀收了回去，然后借助风衣一个华丽的转身，这个时间极其短暂，转回身后，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银光发亮的手枪，当即按下扳机，子弹暴风骤雨般的急袭而去。

蝙蝠侠站定后，发现手枪已经对准自己，立马从腰带中抽出烟雾弹，向脚下扔去。

枪声过后，烟雾散去，定睛一看，那个黑色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但他能感受到蝙蝠还在房间里盯着自己的直觉。他给枪换上新的弹匣，慢慢地在空旷的场地中搜寻蝙蝠侠。

走在靠墙的通道里，燕双鹰突然感受到头上的巨大威胁，立刻一个向后翻滚，躲过了蝙蝠侠从天而降的一道重踢。

燕双鹰拿枪指着蝙蝠侠，却没有开枪。突然一声爆响，大量的固体凝胶从左右两侧喷到了燕双鹰的身上，他的全身被凝胶限制住，动弹不得，像一个假扮交警的警示牌。

“这样的方式可真是别开生面啊。”燕双鹰道。

蝙蝠侠站在燕双鹰前三个身位，黑色披风裹在身前，只能看到面具没有遮到的下半脸。

“你要把那装置和神经毒素要运到哪里去。”蝙蝠侠问。

“我和你打个赌吧。”

“什么？”

“你抓不住我。”

“赌什么。”

燕双鹰的语气很自信：“赌枚艾森豪威尔，你抓不住，我输了，被你抓住有问必答。”

“好，开始吧。”

“先摸摸你的腰带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蝙蝠侠没有应答。

“看看你的右边墙壁上画的什么。”

黑暗的环境下，很难知道蝙蝠侠是否真的看了。实际上，右边有用蓝白色泡沫涂抹后的形成的鹰图像。

“砰”的一声，墙壁被炸开，外面的空气灌入房间内伴随着高层风的呼呼声。

蝙蝠侠不为所动，“你错误地估计了胶质炸弹的威力。”

“如果是塑胶炸药呢？”

“轰”的一声，爆炸声响前，蝙蝠侠就跳出刚刚形成的破口，但看上去像是左侧位置爆炸的冲击波把蝙蝠侠从右侧的缺口中推了出去，蝙蝠侠在空中展开披风，滑翔了一段后，他找准位置，一记抓钩，把自己荡回了刚刚的缺口。这时燕双鹰早已消失不见了。蝙蝠侠在现场只找到了三十多发手枪弹壳。

他招来自己的蝙蝠战机，返回蝙蝠洞。

“韦恩少爷，结果出来了。”战机上，阿尔弗雷德告诉了蝙蝠侠分析结果。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准备一套伯莱塔92f能用的失能子弹。”

“好的，韦恩少爷。”

————

分支一

布鲁斯·韦恩回到蝙蝠洞内，没有脱掉自己的蝙蝠战衣，只是把面罩卸下来，他看着情报中心上的各种情报。

“其他这些衣服花里胡哨的。”他的身后传来声音，是燕双鹰在欣赏玻璃展示柜中另外几套战衣和罗宾的衣服。

“燕先生，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楼梯。”

“阿尔弗雷德，自己人。”阿尔弗雷德已经走到燕双鹰旁边，他的手上拿着一把猎枪，

“韦恩先生，深藏不露。”燕双鹰走下来。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推测。我会保守秘密的。”

“现在能告诉我整个事情经过了吧。”韦恩说。

“燕子镖的飞行弹道已经有结果了，不如就让你来告诉我。”

“很明显，飞镖是从远离凶手数十米的地方发射而来的，绕过你击中被害者，凶手另有其人。”韦恩在情报分析平台上展示了弹道分析结果。

“嗯。”

“企鹅的手下和你无关，但你演了一出戏。”

燕双鹰点了头：“有人要挑起我们的矛盾，这么精心策划的一场戏，怎么能不演一下呢。”

“韦恩大厦的事也是这样，你还用上了枪、炸药。”

“造成的损伤我很抱歉，我会赔偿的。”

“不需要。现在可以告诉我敌人是谁了吧。”

“沈七七，日本忍者，被我杀死过，现在又活了，我发现和这个人有关。”燕双鹰走到韦恩身边，在键盘上敲下几个按键。

韦恩说出了那人的名字：“拉尔斯·艾尔·古尔。”

“是的，雷霄古，我觉得是他手上的拉撒路之池复活了沈七七。我跟踪他们来到了哥谭，我知道你与雷霄古有些渊源，他们进入哥谭就销声匿迹。这是你的城市，我的背景和你做的事格格不入。沈七七过于自负，借由和你的斗争引蛇出洞是更好的选择。”

“他们打算投放神经毒素。”

“是的，投放装置是韦恩科技的产品，我想你一定有办法。”

韦恩切换画面，被钉在水体投放装置上的蝙蝠镖正不断发出定位信号。

“工业区。”

“他们今天就会趁着我和你矛盾升级开始他们的计划。”

韦恩戴上蝙蝠面罩，但没急着出发：“还有一件事。”

“入乡随俗，我相信韦恩科技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两个撒旦打起来了，你说谁能赢。”大门口，两个人正在对话。

“我管谁赢呢，我就知道，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呼啸声由远而近。

“怎么了，去看看。”

“你倒是会支使人，你怎么不去。”

正说着，大门突然被炸开，两个人被冲击波冲倒在地晕了过去。

破口飞出一辆蝙蝠车和一辆摩托车。

附近的人闻声而来，举起枪对蝙蝠车和摩托车一阵乱射。蝙蝠车和摩托车上都架着机枪，梨花暴雨般的子弹投射远超那些自动步枪的火力，露头射击的人纷纷被击倒失去作战能力。那摩托车并不是一直跟在蝙蝠车后，而是时而前方吸引火力，时而后方收尾残兵，时而左右上方清除隐蔽火力。

窗户破开，燕双鹰和蝙蝠侠各自冲入了厂房，那巨大的带有韦恩科技标志的装置就在那里，装置上方的平台放着控制器，有人不断在进行设置。

“我以为你们会斗个你死我活呢。”上方平台的钢架通道上，一个英伦风带着牛仔帽穿着皮鞋的人说道，牛仔帽下的小胡子还有些上翘，他正是沈七七，“你们的手段不是水火不容吗？”

燕双鹰回答道：“手段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有目的才能分辨出正义与邪恶。”

蝙蝠侠问：“你们想把神经毒素投放到哪里。”

“当然是珠峰北麓的大片区域，借由丰富的水系投放到全世界，那时候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生存。”雷霄古回答道。

燕双鹰说：“不敢跟人真刀真枪的干，只会拿无辜的平民老百姓出气。”

沈七七说：“好了别再唱高调了，杀了他们。”

“你已经死了，死人能杀人吗。”燕双鹰说完，只见蝙蝠侠扔下烟雾弹，烟雾弥漫间。燕双鹰拔出枪就朝已经被自己定位的目标射去。

“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杀不了蝙蝠侠和燕双鹰。”

一番激战后，蝙蝠侠闯到了投放装置旁边，沈七七在他的背后想要阻止他，而燕双鹰则对上了雷霄古。

——————

分支二

蝙蝠侠静立在情报中心前，看着名为燕双鹰的所有资料。

突然，蝙蝠洞内警报声大作，蝙蝠侠直接扔出来了一记蝙蝠镖，蝙蝠镖在空中与一支飞刀相撞，掉在了地上。远处，站在存放蝙蝠和罗宾战衣的玻璃展示柜旁，燕双鹰正看着他……

“哗啦”的一声，玻璃被撞碎，燕双鹰冲入厂房，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腹部，他抬头时，已经有无数把枪从各个方向对准了他。

“我很佩服拥有坚强意志的人，你和蝙蝠侠都是如此，可惜现在就剩一个人了。”上方平台的钢架通道上，一个英伦风带着牛仔帽穿着皮鞋的人说道，牛仔帽下的小胡子还有些上翘。

“意志不是空穴来风，想有就有的。它里面包含着正义和人性的光辉。沈七七，你不会懂的。”燕双鹰的语气很虚弱。

“以后我懂不懂看来你是看不到了，再见了，燕双鹰。”沈七七举起了手，示意手下们准备射击。

“等等，能不能在我死之前让我知道，这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是怎么进行的。”

“好，这次就让你心服口服。”沈七七放下手，说：“从哪说起呢？能在远离GCD范围内还能把东西投放到大陆上，拥有这种科技的地方屈指可数。最后我们选择了哥谭，一个有蝙蝠侠做英雄的城市。你这种对敌人赶尽杀绝的做法一定会和蝙蝠侠产生冲突。那你们正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如果我和蝙蝠侠没遇上呢？”

“我相信你对处于危难中的人，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用我们的人引诱你们相遇。”

“那你可真聪明，那个我面前的混蛋就是你杀的吧。”

沈七七的表情很得意：“是的，我在你的身后用暗器杀了他。现场只有你们三个人，那凶手就只有你咯。而且我在神经毒素丢失的现场，放上已经被破坏的同款暗器，你的罪名又加了一等。即使能分析出不是你做的，那已经晚了。”

燕双鹰的语气有些无奈：“我可真是跳进黄河水也洗不清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企鹅那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我又给几个手下补了几刀，这下你们才在韦恩大厦大打出手，而且我们的人看到你们一路打到蝙蝠洞去了。”

“拜你们所赐，哥谭的英雄陨落了。”

“哈哈~”沈七七大笑道，“燕双鹰，该上路了。”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复活的？”

“拉撒路之池。燕先生，我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蝙蝠侠，这已经证明了你自己，能得到一个像你这样的手下真的很不容易。”雷霄古说道。

“能让一个人轻易背叛的，绝不是他真正的信仰。”

“那你就得死。”雷霄古举起手。

“怎么，你不打算亲手杀了我。”燕双鹰看到沈七七没有举起枪。

“我更愿意看着你去死.。”

雷霄古放下了手，突然厂房内灯光熄灭，燕双鹰一个翻滚，拔出了两把手枪，对着左右上下开弓。厂房里的火力密度却弱了很多，和之前那么多人那么多枪完全对不上，“别愣着，快开火，杀了燕双鹰。”沈七七大叫道。

轻松解决了这些小喽啰，燕双鹰站在两人面前说道，“你相信自己的眼睛吗？有时眼睛会欺骗你。看看你的周围吧。”

沈七七和雷霄古才发现，很多手下早就被人按倒在地，对面钢架吊桥通道后方，一个巨大的蝙蝠影子倒映在墙壁上。

“蝙蝠侠。”雷霄古说。

“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记起蝙蝠侠是一名侦探，沈七七，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入乡随俗的道理。”燕双鹰说。

“快去保护装置。”雷霄古对沈七七说。

沈七七跑向装置，蝙蝠侠一记抓钩，挡在了他的面前。而雷霄古直接跳下来，面对燕双鹰。

——————

蝙蝠侠先向扔出一记蝙蝠镖，这记蝙蝠镖并不是冲着沈七七去的，而是拐了个弯，向蝙蝠侠身后飞去。这是带着韦恩集团通用接口的蝙蝠镖，短暂的飞行后接口直接插入到装置上，开始破解雷霄古设置的加密程序。沈七七见状扔出两记燕子镖想进行破坏，但都被蝙蝠侠挡了下来。他只好抽出自己的武士刀与蝙蝠侠正面对抗。

蝙蝠侠靠着自己的护臂抵挡沈七七的攻击，他尝试了几次向前猛冲，继而发动重击，但都被沈七七闪身躲过，沈七七的速度和燕双鹰不相上下。时间显然没有站在沈七七这里，蝙蝠侠严密的防守无法突破。沈七七靠近蝙蝠侠，蝙蝠侠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沈七七突然消失了。

蝙蝠侠上下左右搜索着，没有发现沈七七的踪迹，他感觉到身后的异动，不知道怎么的，沈七七已经在自己身后了，并全速向着控制台冲去。蝙蝠侠找准头上的钢架，一记抓钩被发射上去，蝙蝠侠荡在空中，瞅准沈七七的位置，张开自己的蝙蝠披风直扑下去。沈七七意识到危险向自己袭来，立刻侧身闪躲躲过蝙蝠侠的攻击。蝙蝠侠在地上向前翻滚，再次获得了位置优势。

沈七七箭步冲了上去，蝙蝠侠举起双手，准备阻挡，没成想沈七七虚晃一枪，故技重施，一招又闪到了蝙蝠侠的身后，可他没注意，地上已经准备好了几个圆球。

一阵爆炸声传来，里面爆出的无数凝胶喷涌到沈七七身上，当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凝胶限制住动弹不得。

解决了沈七七，蝙蝠侠跑到控制台前，继续破解雷霄古的“小玩意”。

雷霄古先朝燕双鹰丢了两个身边被失能子弹打中晕过去的手下，燕双鹰抬头就看到两个黑色向自己飞来，他下意识的准备跳起用刀砍过去，但他想到之前自己的承诺，马上向后翻滚躲过这两个人。

燕双鹰半跪着，正想着起身，雷霄古此时已在半空中，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正向自己劈来。燕双鹰马上一蹬，又向侧面翻滚。雷霄古这一击打在地面上，除了给地上留下一道砍出的凹坑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他马上就收刀继续攻击，燕双鹰马上站起来，抽出自己的长刀与雷霄古相持。

两人相互攻击了几回合，都没有露出破绽，燕双鹰发现泡过不知多少次拉撒路之池的雷霄古力大无比，攻高血厚，自己的配枪因为装备的子弹威力太小，对付这群喽啰还行，对雷霄古可能就是挠痒痒。

两人相斗着，雷霄古连连进逼，燕双鹰只能后退，在一处罐体旁，燕双鹰看到机会，用力砍去，雷霄古急忙用刀去挡，两人的刀直接撞到罐体上，两个装在罐体上的荧光指示剂被打碎了，荧光剂滴到了两人的刀上，只是燕双鹰刀上的是红色，雷霄古刀上的是蓝色。

伴随着清脆响亮的“当当”声，红蓝色在黑暗中交相辉映。燕双鹰跳到一个栏杆上，红色的刀刃斜向前方，雷霄古则拿着蓝色的大刀在下方站着。两人同时跃起，在空中交错。两人落定后，都缓缓转向背后面对对方。突然，雷霄古的袍服上一个大破口，一道血口子出现了。雷霄古瞬时暴怒，举起刀向前冲去。这时燕双鹰注意到一颗圆球从上方的通道上滚了下来，燕双鹰立即跳起掏出自己的手枪，对着圆球打了一枪，圆球炸开，凝胶从圆球中涌出，雷霄古躲闪不及，被喷了一头。

这些凝胶雷霄古挣脱几下就甩开了，他回过神来时，燕双鹰已在空中，那张开的风衣如同蝙蝠的影子一半，直冲下来。雷霄古躲闪不及，头部被重击，暂时昏了过去。

燕双鹰抬头看向上方，蝙蝠侠正在破解最后的程序，这时候他能做到，就是把杂兵们全控制住。

雷霄古和沈七七被绑在一起，远处传来阵阵警笛声。

“他本应该回去接受人民的审判，但他在这犯下命案，由你来决定他和雷霄古的命运。”燕双鹰对蝙蝠侠说。

“他会被引渡的，我保证。”蝙蝠侠说。

“我代表对你的支持配合表示感谢。”燕双鹰伸出一只手，与蝙蝠侠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作为回报，我会帮你解决一个阿卡姆里的麻烦，相信我，她会很开心的做这些事……”

蝙蝠侠站在“大都会”歌舞厅的办公室里，桌子上放满了最近赚来的钱，用来支付员工和下一任经理的工资。韦恩拿起一旁一本旧书上的的钥匙，朝阳乍升，阳光投入到房间里照在老板椅背后的墙壁上，照出了红色的旗帜一角，正如放在钱堆上的那只带刺玫瑰，鲜红而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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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相关内容的补充

初稿完成于2021.4.6

感谢休谟·海伯利昂的修改

参考了《蝙蝠侠大战忍者神龟》

蝙蝠侠大战燕双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