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不知道想要什么”与空壳机制落地的危害，及盾和怪物的自洽设计

无论说出“玩家不知道想要什么”和“未来可期”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空壳的设计都暴露了类似的思想。

曾经吸引人们的那个世界到底一开始就是虚天的假象，还是终起暗涌的深渊？

一：“用户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可以说是两句万能台词了。

消费者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往往不清楚不想要的（干扰）

从逻辑讲，如果真的知道自己不要什么，那其实等于知道自己要什么。但这个逻辑没有实际指导意义。

从实际讲，消费者购物只有一个目的：以最少代价尽可能多的满足当前需求。即使老乔也不会拿台笔记本去跟想跑步听歌的人说“买这个吧，你其实想在跑步时把它揣在口袋里，这很cooool。”

这句话要表达的，是如何在众多信息中提炼和选择消费者最迫切需要(更舒适的健身)，最有可能付费(便携，易用，耐用)，技术上最有可能实现，且利润最符合预期的那个答案。

最有可能消费的不见得总是最迫切的，谁都买过美丽废，但谁会一直买呢？

最有可能实现的也不总是最容易的，不然哪还有原神的立项呢？

在游戏里，这个需求就是快乐和满足。无论玩家对它的定义有多宽泛，归根结底，都遵循“遇到困难——想办法——解决困难——获得满足”这条底线。设计要做的，就是为了迎合这个终极需求，利用手头的一切工具，想出千奇百怪的点子，尽量不留痕迹的配合玩家“演戏”。这才是正常的。

设计首先不该做的就是轻易改变产品逻辑。早期吸引人的如果是弱保软式体验型快乐，那么除非打算换客户，否则就不该轻易换成黑魂式磨难型快乐。

而最不应该的就是生造一个红墙猪圈再扯着消费者耳朵说“我是大师，所以你需要这个，如果你不要就是不理解设计语言。”这已经脱离了“设计”这门技艺本身。

抽卡手游与游戏并不绝对对立，但要服从商业和游戏设计规则，否则就只是菠菜

一切商业活动开展的基础就是消费者提出需求，商人以合理报酬满足需求。尽管这一过程实际并不完美，但也绝没有强买强卖和假冒伪劣还能长久的道理。

氪金手游的外皮依然是游戏，它们不乏游戏性和快乐，优秀的分析和设计甚至能精确到在几秒几分用什么音乐能让用户最痛快，在三百多种音效中计较哪个最有质感以满足感情宣泄。这也是头部大厂曾经起步时的坚持。然而当一切归于氪金对抗时，所有其他“多余”的思路都必然被排除，“手游”此时与设计和游戏彻底分裂。这些厂家也成了能躺何站的代表。

更何况，即使套路如此娴熟，依然要先“玩法有趣，氪金变强”，没有几个商家疯狂到企图让人掏钱买罪受，花钱找别扭，甚至大张旗鼓写着“钱白花，卡白买，付费负收益，欢迎来白给”还指望消费者买单的。所有这么做过的，无一例外是打算杀鸡取卵，提桶跑路的。

原神最“离经叛道”的地方，就是虽然同样要抽卡买角色，但它有力证明了长久以来传统手游绞尽脑汁掏空玩家的方式不是最优解、玩弄人性和刺激对立不是最优解、贩卖焦虑和制造敌意不是最优解、满屏跳着氪金礼包小喇叭的“审美”不是最优解、精于算计，坚持用最少预算做最划算的买卖不是最优解、靠垄断地位鼓吹能躺何站更不是最优解。它的外皮与核心都始终是游戏——尽管并不完美——而一个有趣的，轻松的，友好的，迷人的，认真的，不断超越自己的游戏世界和为此努力的所有人们，是可以站着挣钱的，而且挣得更多，并靠堂堂正正的劳动获得应有的尊敬和赞美。

没有几个手游能做到这点，原神在全球27国做到了。他不应该就此成为顶峰。

没记错的话，老乔从牛仔裤最小的兜里掏出随身听，从一个A4信封里抖出了笔记本电脑。因为那些设计师和工程师们合力以当时不可思议的想象和技术将产品做到了时代的极致，就像智能机淘汰功能机一样横扫市场。谁也不知道工业技术能将其装在那么小的口袋里，谁也不知道个人电脑可以被夹在腋下四处走。这才叫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这才叫技术宅拯救世界。而不是把你的随身听砸了再做个可以绑在头上号称解放双手的调频收音机，然后说你不知道你想要这个，看我的设计多么完美，买吧。这叫x雪。

的确，做游戏不是做慈善，玩家有时是要挤一挤才会付钱。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连刷几个648，而对费尽心血做出的，不过一两百元的单机大作缩手缩脚。但让米家站在今天地位的是蒙德的清风，璃月的丛山与稻妻的雷光，而不是你的“未来可期”和打盾回血。旧时代的策划思维与新时代的产品设计，何时才能匹配？

二，“玩家表达的是当下的情绪，产品要解决的是玩家长远的需求”

产品要解决的是当下需求，但要为未来留出余量。而更长远的需求叫投资。

举个极端的例子，饿了买面包，店家给你一把种子，说未来可期。你会不会揍他？那如果他给你一半面包和一半种子呢，再如果给你一个2.4的角色，一个2.5的深渊，一个2.6的专枴，一个2.7的圣遗物，和一个3.0的新元素呢？

花钱买东西，就是要解决问题的。玩家原意花钱的前提一定是因为抱有对这个角色能满足当前娱乐的期待，无论是应对既有环境，还是进一步提高实力，再或者是改变游戏玩法体验，都是当前最直接的需求。

真金白银买来的角色要等几个月才能用，甚至还没有怎么用就被废了，它解决了什么需求？就算用“长远需求”的强盗逻辑，正常的迭代和设计是为将来预留兼容性，原神恰恰相反，在角色倾向唯一用途的情况下，通过一个补丁把这个用途直接废了，连带将所有有关角色全拉下马，那它到底解决了谁的长远需求？

购买钟离是因为立即解决了以魈为例的玻璃炮暴毙问题，满足了蓄力弓抗打断的需求，满足了对怪造成伤害同时不危害自身的核心需求，并且合理的期待盾在未来近似环境下依然可以解决近似问题，这叫未来可期。结果你跟我说现在(以发帖时依然未修改的csf空壳信息为准)带盾打怪会给怪翻倍血量， “未来可期”。你跟我之间必然有一个在发烧。

再以目前八重举例，姑且不提雷神仅三个版本就被针对的问题，在游戏已有吸能机制前提下，玩家合理预测未来重心从Q变为E，而八重的输出基本绑定E，那这依然是付款解决当前问题。这是基于对吸能占比扩大，Q难以独支的合理预期，而不是也无法去“期”这个角色在全靠爆料猜测，漂移不定的未来草版本如何。说好听点叫投资，说不好听就叫炒股。而玩家不是来炒股的。

这种先射箭再画靶子的行为屡次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策划对未来路线和方案根本不确定，走一步算一步，甚至不惜拆东墙补西墙，连续吃书和所谓售后强抬。因此才导致钟离事件和空壳机制的诞生。毛糙到无论谁都看得出来的刻意针对与正常迭代根本不同。

退一万步说，为了避免负收益，一众盾甚至绑在命座里的角色全部无法出现，连舔都没法舔。你解决的是长远看来玩游戏太久有害视力的需求吗？

消费者的表达非常重要，尤其当问题来自商家人为制造的麻烦，简称欺诈

坛内曾有人计算过，如果没记错，一个角色从0到80突，武器到90，仅养成所用的钱，天赋和材料，在不包括存货及活动赠送外大概要一个多月，圣遗物另算。一旦空壳机制落地，并且和流血狗一样逐渐在大世界铺开，那么从一斗的四岩体系推出，到出现空壳，单说新角色一斗和五郎俩人，玩家为了提升体验真金白银买的卡，连基础养成都没完就入土了，解决了什么问题？更何况你是前卖后毁，人为破坏。

如果再算上即将和空壳一起出的钟离，虽说不上入土，但实际价值也大打折扣。更别提那些尚不清楚空壳机制，并为此2命+的。

难道消费者还不能表达情绪，难道这种情绪本身不就是最强烈最直白的意见，难道消费者反而有错？

从空壳被爆出，持反对意见的玩家就分别表达了不希望针对钟离/针对岩/针对盾/自机角色负收益/生态失衡/怪物设计缺少逻辑等诸多观点。

归根结底，是反对触动商业根基的：没有诚信，缺乏契约精神，假冒伪劣和强买强卖(付钱不仅没有获得应有商品和体验甚至还倒贴，商品实际使用体验与宣传描述不符，破坏对商品合理使用周期的预估，已购买的商品被商家人为损坏或无法使用，在付费后又被强制二次消费的强盗行为)。

如果没有情绪，就根本不会有反馈。这种反馈既可以是言语上的“亲切”问候，也可以是行为上的止氪停抽，还可以是问卷上的评分建议。在情绪中提炼有价值的信息才是关键。崩三兔女郎事件前车之鉴，你又能从所谓的情绪中提炼出什么呢(真心希望不是多雇保安)？将反馈简单的划为情绪表达，等于将大写的自负砸在整个商业分析工作上，是极度不专业和固步自封的表现。

必须承认，消费者的声音充满杂音和矛盾。但消费者的权利就是提出需求并选择的权利。要不要满足，如何满足，是服务者的事。

你尽可以嘲笑消费者，消费者也可以脚投。

考虑到消费者作为非专业，天然信息差劣势，数量巨大，且本质是为自我服务的非正式群体，必然难以(也不该)做到：

1，明确的表达模糊，冲突甚至“错误(不现实)”的需求。

产品设计有责任将其精简，提炼后，以专业的设计语言呈现。比如我就想躺着手机随时玩3A，这是个冲突的需求。手机性能和画质目前是对立的，在不久前甚至是“错误”的。但有追求的从业者就要考虑这个需求是否值得，能否实现，如何实现等。他既能为此优化技术，也能进一步提出云游戏这个更好的答案；

2，考虑这种需求是否与实际技术能力匹配。

比如厂商是否有能力做云技术，再比如很多人期待稻妻对战的大场面，但不会也无法考虑市面上的主流手机能不能全部承受。只有商家能预知并提出解决方案，如既可以粗暴的缩编到村斗，也可以用镜头掩盖(你人少就别俯拍)，或做成《神女》那种抽象风格的超短篇动画一笔带过；

一直以来针对岩元素，盾机制，尘歌壶负载和目前壳酱的问题，玩家也会提各种建议而不顾实现可行性。其实对米家来说，在原神出现前，几乎所有关于手游品质和技术表现的更高追求都可算“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笑)”，不是吗；

3，为商业成本考量。

这既包括技术，也包括人力，计划，时间等许多隐性成本。因为既没有相关知识，也没有义务做精股。而管理者包括策划才有责任考虑这些问题，如何既能满足消费者的合理需求，又能利用现有资源按时完成开发，最后积累足够的生产资料，后续完成长期循环。这的确是极困难的挑战。

不止一次看到“做出这个功能会占用额外开发时间，耽误其他开发，实际意义不大，所以你无理取闹”这类逻辑。问题是这不仅不是消费者要琢磨的，即使作为生产者也常是一种不思进取和倦怠的思考方式，毕竟你啥也不做整天换皮复制粘贴最省事。但这样还要策划干什么？

4，与商品(项目)的长远规划契合。也是为何策划屡次迷之自信的原因。

一方面，玩家不可能知道厂家的路线图。举例：希望养宠物的人不知道尘歌壶规划，而希望建房的人也不知道有多个洞天。这是合理的；

但另一方面，也是最不该的，就是把2.5的卡撕了，说放到3.0可期，然后还说玩家只是在闹情绪。朋友，说你皮痒都是轻的。

你们必然老早就规划了吸能怪和E体系，而玩家并没有理由知道这点，更不可能猜到这根本是某个未来螺丝刀的专用钉子，很自然的会根据现有角色设计发泄不满。仗着信息差贩卖焦虑的是你们，强行撕卡加速淘汰的是你们，背刺岩系和护盾的也是你们。

这就是前面提的将交易变成投机的结果。使消费者陷入混乱的完全是你们。

再极端点，你能想象老板说你不知道自己想要薪水，所以今年工资用砖头抵扣，但未来可期，明年有大吗？

在玩家已经明确反对商业欺诈和温水煮青蛙，反对强买强卖和背刺角色，反对针对某个具体角色和具体机制的强行打压后，依然如此头铁的要保留空壳回血机制，甚至一如当初对武士那样打算以退为进，那么策划有必要掂量一下，环境是否还相同，还能铤而走险为所欲为几次。

空壳机制如果落地，带来的影响会持续打击买卖双方

首先，策划已经大写着加速扩展卡池。除了靠机制针对，割裂角色设计，以延后的专武，圣遗物等所谓售后来贩卖焦虑外，也包括这次史无前例固定等级且无法摇人的魔药活动。策划以为种种组合拳就可以让人为了以防万一和“可期”去囤卡，但实际是：

1，雷神以后的新角色对比旧角色缺乏亮点。

玩法趣味对比旧角色普遍乏力(如琴可莉球，北斗弹反，刻晴飞雷)，机制雷同(如E几乎全是召唤物和盾)，技能费解(如心海Q被动水上漂和摔死自己)，甚至连鞋都是千篇一律的拖鞋(除了云堇)。加上角色本身高昂的养成成本已经使人不愿轻易尝试新角色；

2，新角色自身机制割裂，与命座，专武，专人甚至纯色严重绑定。

抽取和养成花费从1人扩散到2~4人，极大增加沉船风险。再加上离谱的淘汰速度与养成难度严重不符，使人更趋于稳妥且保守的使用现有角色并放弃探索大世界的部分区域和高难内容；

3，基数最大，对消费也最敏感的中轻度玩家陷入迷茫。

无法形成对未来的合理预期，就不敢抽卡。如果抽了会不会下一张更强？如果抽复刻会不会和温迪/阿贝多/岩队一样第二天就背刺？如果等到草/火/水国再抽会不会更好；

4，直接打击同事，间接打击厨力玩家，最终打击游戏设计。

的确，无论多么认真设计的外观，招式，技能，动画，只要下场就全部作废，但这种淘汰不仅有合理周期，且有厨力党可以毫不计较。然而以负收益的方式逼人退场，意味着一切心血都交了白卷，彻底木大。能想象魈/申鹤等解放凶性导致全员掉血吗？能想象水元素不分敌我全员治疗吗？敢问谁有这种毅力做西西弗？谁还会去思考去琢磨去走心？而且一旦氪服一切能躺何站的惰性思想蔓延开，游戏将再次与设计分道扬镳。甚至可以合理推测：是否因为知道一斗岩系已被迫入土，所以才懒得去优化建模？

如果都化身豚豚鼠，没人敢抽卡，设计开始糊弄厨力党，一切精巧都化为力大砖飞，提瓦特的星空也为你闪耀着“逼氪”两个大字时，先死的是谁？

别忘了离开自己的岗位后人人都只是个消费者。别用给自己催眠的理由去嘲笑别人。

三，从现有的机制出发，思考如何完善怪物与盾机制自洽

无论是削弱空壳战力，降低韧性，还是之前削海乱鬼，出漂浮秤砣，都没改变设计暴露的问题核心：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破坏世界规则，从始至终试图简单粗暴的处理由自己导致的问题。

在一意孤行前，不妨好好想想，这种暴力思路如果可行，是否还需要策划和设计能力，是否还有必要保留这个职位。

玩家需要的，是如何在弱保软的前提下，设计能更有趣。仅作抛砖引玉。

早在策划的数次背刺以前，游戏内方方面面已经有很多糊弄事的迹象。空壳只是将这个矛盾彻底激化了。除早已被多次批评的官方动画只有男主，丘丘人外单调的怪物族群设计外，地图方面，天云垰下淹没数百年的迷宫洞窟竟然有碰到水就死的岩史莱姆，就算它一直埋在土里休眠至今，但连雷晶蝶都有是不是有点离奇？从海里升起的金苹果岛遍地丘丘人和绿植树丛，鹤观的排水机关启动前就能看到水下灌木丛上挂着蜘蛛网。而所有这类地区排水后从未有见过挣扎的鱼等小动物。如今甚至剧情毫无铺垫，深渊生物就能出现在蒙德和稻妻主城附近，只能说目田，总有地面的生物想直面雷光。

好的猜想是，底层世界构建已经很久没随地图推进完善过了；坏的猜想是，已经没几个人在乎了。如果一开始就完善设定，也许很多问题就不会出现。总之，一些纰漏和盾的问题也许依然可以在现有基础上补充设定完成自洽，而且避免再出现类似问题。

但必须承认，渊下宫是首次解释了无孔不入的丘丘人如何出现的，是个好迹象。

简言之：利用游戏规则巨大收益，不利用规则无收益，绝不能出现负收益。

尽量以鼓励代替惩罚的方式去影响玩家行为，尽量在规则之内想办法，杜绝既当裁判又参赛的惰性思考。再次强调，玩家是为了快乐才玩游戏的。

1，引入轻量的武器对抗要素，发挥武器自身的物理特性。

1.1，武器的天然属性完全可以自然的融入普攻。一切使用重型钝器如大锤的生物，有粗壮前肢可捶打钝击的大型生物(40体古岩龙蜥以上)及巨龙等，都可以在蓄力重击时(参考雷锤冲锋重击)对由技能生成的全种类元素护盾产生额外击碎伤害。依各自体型，攻击力，元素克制和护盾强效不同，能更快的粉碎护盾——换言之，例如现在10次攻击能击碎1万点盾，钝器重击只要命中3~6次即可。玩家同样可利用此机制(如巧乐兹)，在缺少克制元素的情况下快速碎盾。

克制方法：所有此类单位都必须同雷锤一样，有重击空大后的硬直。并且蓄力可被部分武器，如弓的弱点打击和大剑重击打断。当然也可以闪避或硬吃。

1.2，弩天生是为穿甲存在的。弩手可以在极近距离(既然有ams，反过来应该不是难事)以元素矢伤害克制元素护盾，造成比现在更高的伤害，但不足以碎盾。

克制方法：站远点。

1.3，弓，大剑攻击及弹反机制优化。弓可重击弱点打断蓄力技能，或重击膝盖使其暂时瘫痪。大剑可重击打断人形生物的蓄力技能。

有格挡技能的大剑角色完美弹反近战攻击或重击时造成伤害并使敌人短暂硬直；远程时可将飞矢原路弹回且必定暴击，并为敌人挂上飞矢的元素——即可以用火大剑挂雷元素。

2，区分元素生物，深渊魔兽及类人生物，普通生物，机械体四种主要阵营。

2.1，元素生物以能量为食，对元素异常敏感，但对生命体没什么兴趣，理论上一个没有能量的角色很难引起它们注意。在那些百年无人的遗迹中，至少在刚开门时只应有这些生物，机械和昆虫。水中遗迹则只有机械，耐水元素生物和鱼虾蟹。

由于吞食元素，因此免疫同类元素伤害(其实是吸收了)，并会对玩家使用吸能攻击，对同类元素造成额外的吸取效果。

克制方法：既可以照常切换克制元素，也可以利用吸取机制。依元素生物体型大小，它们能吸取的能量是有限的，当过量吸取时会强烈爆炸并伤害四周敌人，自身眩晕一段时间。此外，也可以干脆放空能量绕开它们。

2.2，深渊魔兽的腐蚀性。

2.2.1，从倒立风神像和道具文本等线索来看，深渊与光和地面代表的“生”对立。当它们出现在地表时，会不断腐蚀周围生物，因此魔兽都应有流血机制。但在日光下它们非常脆弱，因此流血无法穿盾，只对当前站场角色生效，且更容易被击败。

在浓雾，地下，夜晚三种环境时，由于远离光，流血对全体穿盾生效(同现有)，且腐蚀会额外对元素护盾造成伤害。一些强力怪的腐蚀可吸收能量。但由于深渊生物的黑血与世界相异，因此始终无法吸血恢复或利用元素能量。

(这样既符合漆黑陨铁关于坎瑞亚魔兽的描述，也可以部分解释为何众执政，虎千代，夜叉等面对深渊也伤亡惨重)

一些魔兽应该能被高阶的深渊生物召唤控制。以狼为代表的群居生物更应有强烈的等级组织感，这些头领既是核心，但也是弱点，会受到群体保护。

克制方法：无论凯尔特三角或四元结，都将代表生命的水与代表光明的火列为世界基础元素，与风和大地组成了生命世界，也是深渊最仇视的敌人。因此在地下时，火元素附魔武器，任意火光都可使小型魔兽迟缓减速，大型魔兽狂暴易伤(同现在流血狗被同类元素攻击效果)，且火结晶盾能抑止对元素护盾的腐蚀伤害；水元素和水结晶盾则能限制小型怪的流血伤害至站场角色，并抑止对元素护盾的腐蚀伤害。当魔兽吸取水，火元素时(无论身上附着，能量槽或晶片)，将对魔兽造成强力伤害，并使其短暂逃避或硬直。当然，这也意味着魔兽不应主动出现在水和篝火附近。

兽型头领战力较强，人形召唤者多为法师，战力较弱。将他们击败都能削弱甚至直接遣散魔兽。

2.2.2，深渊类人应至少分为：无语言，疑似被腐蚀转化产生的低智能傀儡型，如空壳，数量庞大；有语言的智能型，如使徒和诱拐丘丘人的鹌鹑法师，数量较少；尚未出现的统领级等三类。

空壳等傀儡应遵循魔兽的一切规则，因为黑血侵蚀会失去智性，如虎千代。但与侥幸逃跑的虎千代不同，它们被完全侵蚀后仅应保留小部分“生前”的记忆与特征，如人形可使用武器，部分技能，甚至水手会跑到水边等。它们与魔兽一样失去了与生命元素的亲和力，故而不应回血。

智能型和统领由于疑似为坎瑞亚遗民，还是你们自己来圆吧。

2.3，普通生物可能有各种形态，也会有各种机制。唯独可以确定的是除了被控制的丘丘人部落外，他们都同样惧怕深渊，与其是敌对关系，两者无法近距离共处。

2.4，机械体。它们大多是坎瑞亚遗物和战争机器，应对一切靠近的生物，尤其是深海龙蜥无差别攻击。机械体不会识别和攻击元素生物，除非它们以元素为能量来源；也不会攻击与坎瑞亚或所守卫地区的宗主有关的单位，因此会容忍丘丘人。

克制方法：很多机械体关节繁多，年久失修。除能量核心外，陆行机器的腕部，足部；飞行机器的翅膀，推进器等也都是弱点。使用单手剑，枪头，弓矢等锐器攻击关节有概率使其卡住跌倒，打断技能。而雷元素对能量核心的攻击能格外有效的扰乱其机能，使其暂时瘫痪或陷入混乱进行不分敌我的攻击。

如果怪物的反应合理，受击有趣，充满可试探性，符合直觉，且本身是提瓦特活灵活现的一部分，有足够让人驻足观察，研究和折腾的乐趣，何愁在大世界无事可做，何愁在线时长。这不比你往副本里放一个垃圾长阶梯耗体力，放一堆满天飞还无敌的粪怪拖时间有意思多了？

我不止一次幻想丘丘人为了谋生去追野猪，玩家暗放冷箭助力，丘丘人先警觉张望，再手舞足蹈扛走野猪；抑或放火矢引燃大丘丘的毛发，他激动的四处挥砍，小丘丘乱丢石头想灭火，结果不慎引燃炸药拆平营地；再或用琴把雷史莱姆丢给水龙蜥，趁其闹肚子虚弱时一顿痛打。

原神最打动我的，是这个版本做不好，就下个版本做得更好；玩家说产能差，就招兵买马连续井喷；一次海灯节搞砸了，第二次就努力让人没话说的这股倔劲，也是一次次看到他们在游戏制作上的执着，更是那些为此不拘一格的创新，实验和投入热情与技艺的所有人们。

希望你们都还能记得，“在黎明到来之前，必须有人稍微照亮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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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转载，作者匿名。

补充：空壳是一种游戏中的怪物，其核心机制为当其攻击使用护盾的游戏角色，会回血，导致游戏核心设计护盾沦为负收益。受到影响角色的氪金量按元素派别划分至少3亿美元。真是大手笔。

甚至不惜50%存留量的说法都出来了。起于丽莎精通被砍，显于钟离硬要背离玩家需求进行数值膨胀，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的原神即将迎来一个分水岭。这位大佬连写两篇长文，算是对原神团队付出的认可。真可谓是好话说尽，会不会言尽于此就不知道了。

原神即将走出十字路口，大佬长文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