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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

第二章、人里
         “我们到啦。”黑白衣衫的魔理沙语气充满了期待：“喂，我说莲子？没掉下去吧？”
         “啊，我，没事，有点不习惯而已。”莲子一只手使劲抓着魔理沙的扫把，一只手按着风吹乱摆的裙子：“在天上飞什么的……还真是刺激又惊险。”莲子笑了笑，表示无恙：“对了，为什么灵梦不一起来呢，明明扫除什么的都做完了，要做什么修行的功课？”
         魔理沙听了，顿了顿，用开朗的语调答道：“她那家伙一般不来人里的，哪里不太方便吧。”
         “可是，她不是保护人类的巫女吗？住的离村子这么远还不经常来，不要紧吗？”莲子觉得自己失忆的脑子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求知欲，就像饥饿的肚子疯狂的需要食物来满足。
         “保护者的话，一会儿我们要见的人才更像实际上的保护者哟，坐稳啦～全速DA★ZE！”
         不等眼前的景色缭乱掠过，风声早已穿越了听觉的全部，魔理沙自称幻想乡第一的速度确实有几分厉害，等到莲子发觉到站时，都不敢相信之前的几分钟还身处“刚刚可以用肉眼看清村子”的地方。不等裙摆静落，魔理沙就拉着莲子进了院，看得出她在期待着什么。
         “老师，打扰啦～”嘴上说着打扰但嗓门明显是吵闹的魔理沙大大咧咧推屋门就进，却只听到咚的一声，眼前的魔法使颤抖着跪了下去：“呜…呜呜…居然在这里…哎哟…疼疼疼……”
         黑白屈膝身前，矗立着一位散发着厚重气息的女性：银发蓝裙，青光相沁；慧眼一瞥，如窥心肺；修长十指，捧书捻笔；面正气宏，心生敬意。这位女性见魔理沙已经伏地不起，追解曰：“正在上课，不要喧闹。”言罢转身，课程继续。
         “那个，能稍微给我解释一下情况么。”扶着魔理沙逃似的出了屋门，莲子忍不住问道。
         “啊，这位老师，就是刚才提到的守护者啦，哎哟！”魔理沙捂着额头，看来刚才这个部位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她边揉边继续说道：“她叫上白泽慧音，也是村子的老师，哎哟。”魔理沙抬头，迎接她的是满脸写着“虽然不很明白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星星眼莲子。
         “那么，带我来是希望她告诉我幻想乡的事情吧！”莲子现在比魔理沙期待心还强盛，交谈的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几分，就在魔理沙正酝酿答案的时候，一串脚步声从屋内快速靠近，屋门乍开之动，引得莲子不由得回头去看。
         “哎呀！”电光火石之间，莲子视野之中只有迅速放大的什么白色平面，以及四周稍微飘动着的些许银发。不等她多想，这白色平面已经狠狠的撞在了莲子的脑门上，颤遍全身的冲击像要把身体的一切控制功能统统废掉似的，莲子瞬间明白了刚才魔理沙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对，对不起，我会保持安静…呜…”没错，慧音老师的头锤问候，真的很厉害！
         怕再被慧音的头锤教训，两人暂时狼狈的溜出了院子，靠在门板上干等，不知过了多久，感到困乏的莲子先起了话头：“那个，魔理沙也是有事情要问老师的吧？”
         “是啊，有关幻想乡最近的游魂节的事情。”魔理沙扫视着面前路过的村人答道。
         “游魂节？是什么是什么！”莲子现在的儿童好奇心和她的少女形象真是相差巨大。
         “游魂节这个节日是为了加强幻想乡不同区域和种族之间的联系而设立的。”魔理沙一边打字机似的往外吐定义，一边若有所思：“大体来说，就是每年随机选一个种族，从这个种族里选一个或者一家人，去幻想乡里面的许多地方住一住，对那些地方的环境和人有个认识什么的。”
         “听起来好有趣！幻想乡到底有多大呢？”莲子又兴奋了，她跳到魔理沙面前追问。
         “我也没注意过，似乎从来没有飞到过尽头呢。”魔理沙伸伸懒腰，又把目光从莲子挪到过路的村人身上：“不知道今年要怎么搞呢。”
         “那个……魔理沙，可以进来了哟。”一句轻声细语之后，散发过来的知性气场，如夏夜的微风一般，怡人划过。莲子抬头看去，从紧逼的院门中，探出来一位面容娟秀的女孩，紫红色短发透着青春的气息，她见了莲子，礼貌的笑笑：“请问这位是？”
    “是新进来的现世人。”魔理沙推门就进，跟着的莲子慌忙向女孩行礼：“我，我叫莲子！”
女孩听了，拱手鞠躬，轻声答曰：“我是稗田家现任，叫我阿求就好啦。”谦逊的态度和知性的阵风交向呼应，惹的莲子不禁呆了几秒——这是何等让人自然入迷的一种波动啊。
    穿过一群欢快放学的孩子们，三人进了这所学校的会客室，或者说是书房更加合适，因为还没有进去就已经闻到浓郁的竹简气息。在实木打造的书架之间，慧音老师正在踮着脚翻找着什么典籍的样子，不过书架的高度有些微妙，她在右脚点地发死力，随着书卷上指尖一次次的掠过，左脚也随之变化起不同的角度。捧着书卷的左手时高时低，总让人担心会失去平衡，但又每次不失优雅的克服了重力干扰，。
    “老师，魔理沙她们来了。”阿求开口提醒，才把慧音老师从历史长河里拉回幻想乡。不过她这次转过头来可没有课堂时那么严肃到窒息了，而是意外的爽朗笑容。
    “老师我是来问游魂节的事情。”魔理沙开门见山并不多礼，慧音也不忙答，她指指屋子一角，被天窗透下的日光散漫出柔和淡黄色的藤椅，几人于是听话落座。
    “这位还没介绍过吧。”慧音边给莲子倒茶边打量着莲子，略顿一下问道：“现世人？”莲子点点头，魔理沙刚要开口介绍，被莲子抢先了：“我叫莲子，是外面世界来的，因为似乎失忆了所以不知姓氏，请老师多多指教。”慧音听了，目视阿求，阿求会意，起身相请，带着莲子去书桌上记录信息。转过头来时，魔理沙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面露急色了。
    “你来找我打听的，无非是今年游魂节的选拔方法吧？”慧音问罢，抿口花茶。
    “没错，村长肯定会请教老师用什么方式来选人的，所以我提前来问问。”
    “你小聪明还真不少，要是多用在正道上多好啊。”慧音老师毫无压力继续喝茶：“那么想获胜的话，直接堂堂正正的去比试赢就好了，难道不是你一贯的风格么？”
    魔理沙听了慌忙解释道：“我不是说要作弊啊，但是早点知道比什么好做准备啊。”
    慧音看看魔理沙，笑着叹口气：“你还真是粗枝大叶，刚才丝毫没注意到吧，村子周围正在平整的土地。”说完眨眨眼，见莲子录入信息归来，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今年游魂节的筛选方式，是用绕村两圈的长跑来定胜负。”此话一出，魔理沙近乎喷茶：“什，什么？！长跑？！”
    “对啊，所以才会在村子周围整平出跑步用的赛道，竞争公平嘛，不许用飞和魔法哟。”慧音就像猜到魔理沙欲言的内容似的把她的话按了回去，然后看着莲子说道：“任何人类都可以参加哟，也包括你。”此话一出，莲子本能的爆出了星光闪耀憧憬眼。
    “啊，差点忘了，这是灵梦要我给你的信。”魔理沙拍拍脑袋，不知从大帽子哪里掏出一个信封：“她说让莲子小姐暂时住在稗田家这边，好方便学习了解幻想乡。”
    慧音接过信封查看，莲子听了这些安排，有些迷茫的问：“住在这里？不是住在神社？灵梦她每天一个人不寂寞吗？”莲子询问的目光四处乱晃，阿求摇摇头，魔理沙耸肩，表示不知。
    “别误会，博丽神社虽是巫女住所，但其实也是妖怪们的俱乐部，没什么幻想乡知识的你住在那里还是太危险了，不如先在人里细致的学习一下。不用担心，灵梦可是个闲不住的人呢。”慧音老师温柔的话语自然而然抚平了他人心中的波动，这就是为师者的定力吧，看看天色，慧音又说：“不早了，阿求我们来准备一下莲子的住处吧，魔理沙送人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人里的傍晚，炊烟四起，夕阳的余晖将房屋拖出了长长的影子，牲畜们随着饲主的指挥陆续回棚，三两而行的农夫们讨论着明天的天气。莲子坐在屋顶，观察着眼前这安静祥和的一切，心中默默的，有什么美好的感觉在一点点成长着，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存在……这是谁？一头金发之下却是一张失落的面容，不对，这好像不是面容，怎么都看不清了……呃！
    “莲子？”阿求担心的神情逐渐清晰的浮现在面前：“你没事吧？怎么了？”
    “啊？呃，可能睡着了吧，对不起哈。”莲子晃晃脑袋清醒一下：“教我准备晚餐吧！”
    饭后已经是夜晚时间，和阿求一起收拾完厨房，莲子就迫不及待的向慧音求教起来，慧音老师被她小孩子气的求知心逗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即摊开竹简，一条一目的给她讲解起来。有关幻想乡存在种族的情况，还有风俗，特别是这里作为一个人类，如何生存。
    “嗯？”温馨的补课气氛忽然凝结，莲子感到慧音老师的紧张：“老师，怎么了？”
    “待好别动，我有事出去一下，阿求！”飞身起步，下午课堂上的慧音气场再临。
    数个身影簌簌的从人里周围树林中奔了出来，泛红的双目直勾勾盯着逐渐靠近的人里。
    “站住！”一声断喝，拦在当中的，便是上白泽慧音：“区区小妖，又想做甚！”
    那群小妖也不理会，兵分两路，留下一拨纠缠慧音，其余继续扑向人里。
    “哪有那么简单，笨蛋。”慧音两手合十，一咒念动，原本矗立的人里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休想伤我村人！”言毕，天地颤震，铿锵作响，脚下一狠，飞身进攻。出乎慧音意料的是，那群分兵的小妖竟然没有反身杀回，而是继续前进，让她不禁纳闷起来，转身看去，才发觉自己犯了个大错——没搞清情况的莲子竟然呆呆的站在空地上，并没有被慧音隐蔽村子的能力影响。
    “糟糕！”慧音快步回撤，身后众小妖也不闲着，前赴后继伺机攻来，顾不得些许擦皮小伤，却让慧音怎么也觉得赶不上了：“莲子！快跑，这些是妖怪，会吃人的！”
    听了慧音的喊声，莲子一下慌神了，她人在一块毫无遮掩的平土地上，面对小妖的围堵是一筹莫展。小妖赤目一瞪，莲子看了不禁脚软坐倒在地，随手胡乱摸到一块石头，也不管威力，朝着扑来的第一个小妖拼尽全力丢了过去，正好打在了对方软弱的鼻头上，直接捂脸趴下了。“嗷！”这一反击让妖怪们愤怒起来，第二只很快扑来，莲子的手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救……救命……”任凭莲子心中如何呐喊，她却已经惊的喊不出来，这就是灵梦说的，尽管进入幻想乡也会死掉的……结局吗？……心绪，逐渐的黯淡下去……
    忽然，一团亮光，把已经紧逼眼皮的视野，透出了一线光亮……
    “杂种……”咚的一声闷响，震的莲子睁开眼看个究竟，面前不知为何燃起了熊熊烈火，而刚才那气势汹汹的小妖已经被人踩陷在地，只见来人她银发飘飘，束于末端，头顶火纹蝴蝶结，身穿白衬衫，略有喜感的套着火红大背带裤，到底是敌是友？
    “慧音，稍微迟到了点，我来了哟。”小妖扑来，直咬喉咙，却被闪身躲开，一拳连牙带舌头打翻在地：“嘁，还挺疼。”看看身后吓坏的莲子，无奈的解释一句：“我，藤原妹红，是人类。”
    废话不多说，妹红看也不看后抬腿踹过又一只扑来的小妖，转身一拳再将其打出老远去，还不忘嘀咕两句：“真烂。”话落又一记横踢把补上来的小妖击翻在地：“根本不用出招嘛。”一时小妖们围而不敢上前，只能咆哮着虚张声势，忽然一只小妖想到什么，直扑莲子。
    “下流！”妹红见状不妙，赶紧架在莲子身前，挡下这一扑，妖怪的利爪刺破了妹红雪白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溅飞在月光下，妹红皱皱眉头，一团火焰自身而起，将那小妖烧开了去。
    “那个……藤原小姐，你，你没事吧！好多血！”莲子见状，不知哪里来了力气，她起身想捂住妹红的伤口，被妹红头也没回的躲开了：“我没事，别捣乱。”包围，还在持续。
    说时迟，那时快，小妖刚要再扑，乒乒乓乓的弹幕攻击从天而降，轰的它们赶紧散逃离去，原来是赶过来的慧音帮忙解围：“莲子！妹红！都没事吧！”她的焦急谁都能感受到。
    “嗯，都没事。”妹红见了慧音，语气大变，看来和慧音很熟吧，莲子看着妹红弯腰鞠躬的背影如此想着——那大大的辫子没准会像小狗的尾巴一样因为见到主人而开心摇个不停呢。
    “对不起啊莲子。”慧音老师边说边赶紧查看莲子的情况：“也许因为你失忆的缘故，我一时没法把你也带入到我的保护境界里，让你卷入危险了。”说着，四周的空地开始渐渐又浮现出了人里的建筑，回归了原样。
    “没事的老师，既然这是幻想乡，要生存下去就需要面对这些吧，我能搞定！”莲子努力做出百分之百的勇气微笑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赶紧掏出手绢：“啊！那个，藤原小姐！”……
“这一夜算是安然无事了呢。”安抚莲子睡下，慧音关上客房的门。
    “这就是今天新来的现世人？确实有点不一样呢。”妹红摸了摸缠在胳膊伤口上的手绢：“这算是，被她当成人类来对待的吧……”慧音表示赞同的点点头：“好啦，下面我们来商量一下游魂节比赛项目的细节问题吧，这个可必须拜托你哟。”……
    游魂节的准备还是比较重要的，莲子发觉在之后的一周里大家都很关心这个事情。而有了慧音的教导，莲子对幻想乡的认识也是突飞猛进，这让初有涉猎的她忍不住也想参加游魂节了。
    选拔的日子很快就到，一大清早人里就热闹起来，甚至博丽巫女——灵梦也出现了。
    “灵梦！～”莲子欢快的扑向灵梦，惹得这位巫女差点想侧身闪开，不过，还是没抗拒住。
    “那个，你也要参加选拔么？”灵梦看了看莲子的装束，她穿着的是运动短裤。
    “嗯，慧音老师说，不去试试的话太可惜了，虽然我不觉得会赢，嘿嘿。”
    “什么！你也参加！”插话过来的是同样一身敏捷装束的魔理沙：“我，我可不会放水！你看着这名额我是要定了！”握拳，信心满载，旁边灵梦一听，也不多话，转身半开玩笑的跟莲子说：“喂，你知道这人名字么。”
    “呃……雾雨魔理莎？”一道黑横直的线被灵梦添加到魔理沙的名字上：“内定不通过！”
    “选拔要开始了，大家各就各位！记得确认水壶和鞋子等装备都没有问题哟～”慧音老师高声呼喊，村里参赛的人们赶紧都集结到了起跑线，慧音怀气一喊：“开始！”
    人里这个村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所以绕着跑两圈这距离，对人类的体格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尤其是对于某些习惯了用魔法飞行的人类来说。
    “呼，呼，呼，这也太夸张了，只跑了开头就开始喘么。”领先的魔理沙脚步慢了下来，她发觉自己之前的特训力度不太够，但是强烈的求胜心又不会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
    “加油啊，魔理沙！”从后面赶上来的莲子拍拍她：“你不是说不放水嘛？”
    “哼，别想小瞧我！”打足精神，魔理沙又加了几分力出去，奋力前行——不能让外人看瘪。
    另外一边的裁判席，灵梦品着花茶，满不在乎的看着一个又一个村民举手放弃，然后随手在名单上划掉一个又一个名字：“最近人类的体质是不是下降了呢……”
    “没有啦，是人里的外围变大了一些哟。”慧音老师也在一边审核着记录：“这种长跑看起来容易，反而更能体现出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嘛，进展总会很有趣的，期待一下吧。”
    等到第二圈的时候，其实已经剩不下什么人了，只有一心求胜的人和心无杂念的人能够冲在前面，比如目前还在小跑着前进的魔理沙和紧粘着她的莲子。好不容易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是眼看就到的终点！魔理沙甚至已经启动了加速模式！莲子也不放松，但是脚已经有点累的不停使唤。一个趔趄跪摔在地，皮有擦伤：“哎哟……坏了……”
    差距已经拉开，魔理沙果断的欣然狂奔：“这个名额，我要定啦！”
    但是魔理沙的得意没有持续几秒，霎时间，就在终点前面，一道火墙砰然而起，不止，砰砰砰的，好几道火墙在以不同的规律此长彼消，这就是本次选拔的最后一关。
    “混蛋，这是坑人嘛！”魔理沙朝着裁判席抗议：“只用跑的怎么过去！”慧音微笑着举起魔理沙一眼没看的参赛说明书晃了晃：“真的有仔细写上哟，是你没看罢了。”
    “可恶……光听老师说的不靠普啊！”时间不等人，魔理沙迟疑的功夫，莲子已经追了上来。见势不妙，魔理沙赶紧趁着第一道火墙的空隙飞身跃过，然而紧接着就被第二道火墙卡死了步伐，刚才没有注意第二道火墙的规律，第一道火墙再度燃起，这让魔理沙一下子进退两难。
    莲子冲到火墙跟前，也是一筹莫展，但她和魔理沙一样丝毫没想过退缩，需要的只是思考，思考……莲子看了看背着的水壶，这是本次漫长选拔之中参赛者唯一的补给品，也就是清水！莲子不多犹豫，拧开水壶浇湿衣衫，头也不回，快步冲向了炽热的火墙……
    “果然是这样性格的家伙，那么，就当我还你一报吧。”不知在何处观察比赛的妹红，解下了胳膊上的手绢：“毕竟不像我，你可是会被烧伤的‘人类’啊。”莲子顺利冲过了前两道火墙，紧接着后续的火墙纷纷随步而熄，让莲子一口气冲过了终点——“胜者，新人莲子！”

东方降魂想、第二章、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