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世纪的卡巴拉

我们已知的第一部署名的卡巴拉文本是由居住在13世纪普罗旺斯的“盲人”以撒·本·亚伯拉罕拉比所撰写的一篇有关《创造之书》简短评论。以撒拉比的父亲是杰出的卡巴拉主义者波斯奎尔斯^[1]的亚伯拉罕（Abraham of Posquierre）拉比，他是第一篇有关迈蒙尼德犹太法典^[2]评述的作者。作为普罗旺斯卡巴拉小圈子的重要导师与核心人物，以撒拉比的教义在后来的卡巴拉主义者中被频繁引述。普罗旺斯学派用一种深刻的方式发扬了10个质点的观念，并采用了一种与《光照之书》截然不同的术语体系。虽然他们的世界观与《光照之书》所表述的世界观非常相似，但是由于术语之间巨大的差异，以至于我们无法确认普罗旺斯学派是否了解《光照之书》的文本，抑或者这种世界观是否由他们独自提出。他们熟悉当时犹太哲学理性主义的术语，但他们以独特的方式使用了这些概念，用以阐述神性的领域和过程。

在13世纪的上半叶，“盲人”以撒拉比便被一小群卡巴拉主义者视为向导与老师，这一团体创立于希罗纳的加泰罗尼亚人小镇，毗邻巴塞罗那。这一小团体的主要人物就是拉赫曼尼得斯，他被认为是西班牙北部的犹太人领导者。拉赫曼尼得斯被认为是伟大的卡巴拉主义者与传教士，并代表犹太教与基督教神学家展开论战。他的主要著作是对《摩西五经》的一篇评论，在这篇评论中，他时不时会暗示《圣经》寓意中所包含的卡巴拉阶层。真正意义上建立希罗纳学派的人物是以斯拉拉比（Rabbi Ezra）与阿兹瑞尔^[3]拉比，他们撰写了大量带有卡巴拉色彩的《圣经》与《塔木德》论著与评论。在这个圈子里，《光照之书》与普罗旺斯学派的教义被整合成为一个连贯的整体，并且在之后成为了整个中世纪卡巴拉的基础所在。这一团体中的一些作家参与了关于迈蒙尼德哲学的重大争论，而这一争论自从1232年开始便一直持续了整整三代人的时间。一些从事中世纪犹太文化研究的历史学家们将卡巴拉描述为对犹太理性主义的灵修式反应，他们描述了一种经验主义的宗教，以对抗理性主义者那“冷漠、遥远”的宗教观念。希罗纳的卡巴拉主义者事实上精通犹太哲学的教义，但他们像普罗旺斯的同侪一样，将它们融入了非理性主义的体系中去。希罗纳的卡巴拉主义作家对卡巴拉历史的巨大贡献在于他们展示了如何将古代宗教文本《圣经》和《塔木德》融入到一个隐秘的卡巴拉意义阶层中，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精通卡巴拉传统秘密的学者才能真正理解其含义。他们不会在公开著作中揭示这一秘密，并且他们还写了几篇关于伦理学的犹太传统式论文（特别是关于悔改），在这些论文中，他们表现得像是遵循传统犹太教义的忠实教徒，丝毫没有表现出他们潜在信奉的卡巴拉世界观。

在13世纪的下半叶，一系列卡巴拉主义教派开始活跃于西班牙。其中包括卡斯提尔的雅各布·哈—科恩（Jacob ha-Cohen of Castile）拉比的两个儿子——雅各布（Jacob）拉比与以撒（Isaac）^[4]拉比兄弟，以及那位孤独的神秘主义流浪者亚伯拉罕·阿布拉菲亚拉比，正是他发展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卡巴拉主义进路。阿布拉菲亚的许多论述都被索罗姆描述为“迷狂的”或“启示的”卡巴拉主义著作，这些著作强调想象和经验，并把希伯来字母和数字当作获得神圣真理的来源与方法。阿布拉菲亚的教义代表了卡巴拉主义者的神秘主义倾向，而不是其他圈子盛行的神智学或传统沉思方法。

阿布拉菲亚的弟子之一就是约瑟夫·吉卡蒂拉^[5]拉比，不过后来他后来改变了自己的观念，加入了《佐哈尔》的作者摩西·德·莱昂的学派。吉卡蒂拉撰写了卡巴拉主义世界观中最重要的著作之一——Shaaey Ora （《光明之门》），这本书按照10个质点的顺序，总结了卡巴拉主义的教义。另一个卡巴拉主义圈子则围绕于什洛莫·本·阿德拉特^[6]拉比，他通常被称为Rashba ，即他全名首字母的缩写。他是著名的《哈拉卡》经师，也是13-14世纪重要的犹太领袖。正是在这一时期，中世纪卡巴拉的创造力和影响力抵达了顶峰，它开始传播到意大利、德国和东方诸国，并成为一个有意义的——尽管仍然深奥且边缘化——犹太宗教文化的组成部分。这一时期内最重要的卡巴拉圈子是聚集在西班牙北部的摩西·德·莱昂拉比周围的小团体，也正是在这个圈子产生了中世纪卡巴拉主义最伟大的作品——《佐哈尔》。

《佐哈尔》，光辉之书

一直以来，《佐哈尔》皆被视为是堪与《圣经》、《塔木德》并列犹太宗教思想三大支柱的传统文本。而这一信条也早已嵌入犹太教正统教义之中。据信，《佐哈尔》是由伟大的圣贤希米恩·巴尔·尤哈^[7]拉比在公元2世纪早期完成的。这个叙述已被纳入犹太教的正统叙事之中，对这一叙述表示怀疑的行为则会被认为是异端或者背离了犹太传统。而一些基督教卡巴拉主义者也认可这一叙述。但事实上，从15世纪末开始，某些犹太思想家便怀疑将《佐哈尔》归于西米恩拉比的说法，并表示这应该是一部中世纪时期的作品，由13世纪的摩西·德·莱昂拉比撰写。17世纪中旬，摩德纳的犹大·阿里耶^[8]拉比就这一观点提出了一个详细、系统的论据。对于现代学者来说，这个问题并不容易进行判断，但十九世纪伟大的历史学家海因里希·格里兹接受并发展了摩德纳的论点，此外，索罗姆在其《犹太教神秘主义主流（Major Trends in Jewish Mysticism）》（1941年）中也为《佐哈尔》中世纪起源说提供了详细的理由。索罗姆最亲近的弟子以赛亚·蒂什比^[9]在他的《佐哈尔的智慧（Wisdom of the Zohar）》以及其他著述中进一步拓展了他老师的观点。今天，尽管关于《佐哈尔》的确切创作日期以及是否有其他一些卡巴拉主义者参与该作品的创作仍存在一些争议，但似乎能够确定的是，《佐哈尔》的主体是由摩西·德·莱昂拉比在13世纪最后几十年创作的。

德·莱昂——当然除了《佐哈尔》他还撰写过好些卡巴拉主义文本——曾经将《佐哈尔》的部分章节卖给那些对神秘传统感兴趣的人，他宣称，这些售出的著作是从圣地流传下来的古代手稿的抄本。我们手上有一份不完整的文件，是由一位活跃于德·莱昂死后不久时期的卡巴拉主义者创作的，其中一篇文章讲述了一个关于《佐哈尔》的作者的故事。故事讲道，在德·莱昂死后，他的遗孀和女儿一贫如洗。一位富有的卡巴拉主义者打算救济她们一大笔钱，但前提是她们要同意将那些德·莱昂声称他曾经所抄录的《佐哈尔》各部分的原稿卖给他。虽然希望获得救济金，但这位寡妇还是承认，她根本无法拿出所谓的“原稿”，因为她已故的丈夫“是根据自己的想法写的”，她手上确实没有他抄录的来源。学者们对这份文件作出了不同的解释，显然，它还不足以单独作为证据证明德·莱昂是《佐哈尔》的作者。不过，结合诸多的文献学和语言学特征，德·莱昂似乎是《佐哈尔》核心部分的主要作者。实际上，《佐哈尔》是一部文集，由诸多论述构成。而全书的核心部分，便是对《摩西五经》所有部分的阿拉米语^[10]布道式评注，以显得好像它们是古代的米德拉什作品一样（尽管它们通常不是用阿拉米语写的）。《佐哈尔》正文中的其他论著包括：部分以希伯来语书写的Midrash ha-Neelam（神秘《米德拉什》），这可能是这部巨著的第一部分；专门讨论戒律的章节；还有其他一些，包括从一个神奇的老人（sava）^[11]和一个男孩（yenuka）^[12]那里所得到的启示。而最富有神秘主义色彩的章节也是被认为最神圣的章节，即大聚会（Idra Rabba）^[13]与小聚会（Idra Zutta）^[14]。后来有一位作家模仿德·莱昂的风格和措辞，在14世纪初为《佐哈尔》增加了两部作品：Raaya Mehemna （虔诚的牧羊者，即摩西）^[15]，这一部分在书中呈现为几个章节；以及Tikuney Zohar （《佐哈尔》的校勘），这一作品是独立印刷的。《佐哈尔》系列的第五卷是Zohar Hadash （新《佐哈尔》），这包括了《佐哈尔》第一版未纳入的手稿材料。《佐哈尔》的正文于1558-1560年在曼托瓦^[16]首次印刷，共分三卷，这是自那时以来被反复多次印刷出版的传统版本。另一个版本于1559年在意大利克雷莫纳^[17]以一卷本形式出版。耶胡达·阿什拉格^[18]拉比在20世纪中旬出版了一套完整的希伯来语《佐哈尔》，其中附带了有大量的传统评论。英语读者可以从蒂什比编辑的重要选集《佐哈尔的智慧》和丹尼尔·马特^[19]的翻译和评论著作中获益。

《佐哈尔》的教义是在一个精巧复杂的文学结构框架内呈现的。这本书讲述了一群圣人的经历和精神冒险，他们的领袖是希米恩·巴尔·尤哈拉比和他的儿子以利亚撒^[20]拉比。著作中其他成员也是公元2世纪早期的圣人。《佐哈尔》的文学框架的灵感来源于散落在《塔木德》和《米德拉什》中的许多故事，它们被整合为一种结构化叙事，用来为训诫与事件提供一个背景。因此，《佐哈尔》是一部托名作品，它不仅被认为是古代圣人的作品，而且还创造了一个用以支持其训诫内容的复杂虚构叙事。叙述内容包括对圣人团体在圣地四处游荡的记叙，圣人与揭示伟大秘密的神奇天人的会面，以及他们对所见到的在神圣王国发生的事物的描述。被称为“集会”（idrot）的部分很可能是仿照古代“宫殿书”拉比们的神秘聚会的记录完成的。书中还包括一章希米恩拉比的传记，包括他最后一次生病和死亡的描述。然而，《佐哈尔》的真正信息是以古典的、米德拉什式训诫的方式传递的，以由米德拉什的古代布道者完善详尽诠释学方法论对《托拉》中的经文和其他部分的经文进行解释。《佐哈尔》的许多讲道都以精致、优雅的方式呈现，使其成为中世纪犹太文学创作的顶峰之一。

《佐哈尔》的作者在写这部作品时，进行了层层伪装，隐藏了自己的个性、时代和语言。他创造了一种人工语言，一种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阿拉米语，并且创新了词汇和语法形式。作者把这部作品归功于古代的圣人，并将背景设置在不同于实际的遥远之地。这些伪装使他摆脱了他所处时代的限制。而这一点在将《佐哈尔》与摩西·德莱昂拉比的希伯来语卡巴拉主义作品相比较时更为明显。《佐哈尔》和这些希伯来作品中经常有相似或几乎相同的段落，但《佐哈尔》的不同之处在于其隐喻的丰富性、活力和大胆，这在这些希伯来文本中是找不到的。对神圣力量的激进式神话描述，对细致入微的色情语言的毫不犹豫地使用，以及许多章节的远见卓识——这些在犹太文学中都是无与伦比的，并足以让《佐哈尔》被置于任何语言的宗教文学与神秘主义文献中最大胆与最激进的作品之列。有些矛盾的是，尽管书中有这些激进的元素，犹太读者还是将《佐哈尔》视为传统的米德拉什文献。对传统圣贤和古老的讲道方法的遵从使《佐哈尔》以传统的、权威的犹太宗教著作形式被广大教徒所接受。

这一恢弘的文集似乎足以容纳任何主题，但书籍的核心仍旧是由两个相互交织的主体构成的。第一个主题包括“创世的秘密”和“默卡巴的秘密”，即，详细描述了质点从永恒、完美、隐蔽的神圣领域中出现的过程，以及创造和统治世界的神圣体系的起源。这是一个动态的神话，将神谱、宇宙的生成和宇宙论统一为一个完整的神话。第二个主题是神圣世界的思索与传统的犹太仪式、戒律和道德规范的统一。这使得犹太人的宗教实践与质点领域的特点和动态过程以及其与sitra ahra（邪恶力量）^[21]的斗争过程精巧地结合在一起。《佐哈尔》式的世界观是基于“反映”的概念之上的：一切事物都是其他一切事物的“反映”。《圣经》的经文反映了神圣世界的流溢与结构；同样的，人类的躯体——在拟人化的质点概念中——人类的灵魂起源于神圣的领域，并且在它的各个部分反映了质点的功能和活力。宇宙在其结构中反映了神圣领域，过去和现在发生于其中的事件与神圣力量的流溢演变都是并行的。《佐哈尔》中的各种布道文都非常详细地呈现了这些并行之处。耶路撒冷圣殿的结构和在其中实行的古老仪式反映了宇宙、人类和天界中所有其他过程。历史事件、人类生活的各个阶段、犹太安息日的仪式和节日都融入了这幅广阔的绘卷之中。一切都是其他一切的隐喻。在许多章节里，最终的救赎，弥赛亚时代，都被融入于这些描述之中。这所有一切都用一种传统而权威的方法表达了一条隐秘的信息，一条对古代圣贤揭示的天启。

14与15世纪的卡巴拉

《佐哈尔》的影响在14和15世纪缓慢扩展，但逐渐地，它的世界观开始主宰欧洲、北非和中东分散的卡巴拉主义者的圈子。然而，在《佐哈尔》被编撰期间达到的创造力巅峰并没有保持太久。中世纪的最后几代人见证了卡巴拉在整个犹太世界中的几个相当孤立的圈子中传播，只有少数伟大的卡巴拉著作从这一时期传到了我们这里。有些是著名学者撰写的，如约瑟夫·本·沙洛姆·阿什肯纳兹^[22] ，他的《对〈创世纪〉的评论（Commentary on the Work of Genesis）》以及其他著作产生了有意义的影响。另一些是托名著作，在某种程度上模仿了《佐哈尔》的格式，包括Sefer ha Kanah，这是对古代圣贤内胡尼亚·本·哈卡纳拉比的传统戒律的评论，以及Sefer ha Peliah，可能由同一位作者撰写，其中包括一本古老的卡巴拉主义文本选集。在意大利，梅纳赫姆·雷卡纳蒂^[23]拉比开创的卡巴拉主义推测传统得以延续，而在中欧，许多将西班牙卡巴拉与Hasidey Ashkenaz传统^[24]相结合的论文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梅纳赫姆·齐奥尼^[25]拉比对《托拉》的评论和他关于邪恶力量的论述代表了德系犹太人在这一领域的创造力。

卡巴拉的弥赛亚元素，由卡斯提尔的以撒·哈·科恩拉比提出，并在《佐哈尔》中得以发展，并在西班牙和其他15世纪中下半叶的卡巴拉主义著作中变得突出。在那个时代，西班牙犹太人受到越来越多的迫害，最终于1492年迫使犹太人从西班牙流放^[26]。这导致了犹太社区的精神氛围的改变，使得迄今占主导地位的理性主义哲学的衰落，并增加了人们对卡巴拉的兴趣。流亡意识成为犹太知识分子意识的核心，弥赛亚式的思潮在犹太宗教文化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在这个充满世界末日气氛和弥赛亚倾向的时期，产生了几个卡巴拉主义圈子。其中的一位领袖，西班牙卡巴拉主义者约瑟夫·德拉·雷纳^[27]拉比成为了一个著名故事的主人公，该故事描述了试图通过使用卡巴拉和魔法手段克服撒旦的力量并带来救赎的尝试。另一位卡巴拉学家，亚伯拉罕·本·埃列塞尔·哈列维^[28]拉比，写了一系列卡巴拉世界末日论文。当他被西班牙流放之后，他便来到耶路撒冷定居，并继续从事写作。这是16世纪将卡巴拉从分散的隐秘圈子转变为近代早期犹太人占主导地位的精神教义的过程的起源。

注释

^法语：Posquières，意为“有井之地”，即今沃韦尔（Vauvert），位于法国南部加德省，中世纪犹太人聚居地

^即《密西拿-托拉》Mishneh Torah

^即赫罗纳的阿兹瑞尔（Azriel of Gerona），1160-1238，“盲人”以撒的弟子，他首次将新柏拉图主义引入主流卡巴拉中

^塞戈维亚卡巴拉学派的创始人，他们曾师从于盲人以撒，其中以撒被认为是 Sefer ha-Orah 的作者

^Joseph Gikatilla，1248-1305，著有Ginnat Egoz、Sha'are Orah 等大量卡巴拉著作

^Shlomo ben Adrat，1325-1310，西班牙犹太领袖，被称之为“西班牙的拉比

^Shimeon bar Yohai，也被称为Rashbi，或“西门拉比（Rabbi Shimon）”第二圣殿毁后时期的犹太教著名圣贤。

^Judah Arieh of Modena，1571-1648，又被称为摩德纳的莱昂（Leon of Modena），现代早期意大利犹太社区的主要知识分子

^Isaiah Tishby，1908-1992，卡巴拉主义学者

^又称亚兰语，是古代中东的通用语言和波斯帝国的官方语言，为公元元年前后犹太人所用，也是《旧约圣经》部分章节的原始语言

^主要内容为：最伟大的卡巴拉主义者化妆成衣衫褴褛的老人，向希米恩·巴尔·尤哈和他的弟子揭示有关于灵魂奥秘的真相

^主要内容为：一个被认为是痴呆儿的孩子讲述《托拉》的奥秘

^主要内容为：希米恩·巴尔·尤哈召集他的学徒，向他们传授秘密的知识

^主要内容为：希米恩·巴尔·尤哈之死与临终前的启示

^主要内容为：对《托拉》戒令的卡巴拉主义诠释

^Mantua，意大利北部城市，罗马最杰出的诗人维吉尔的故乡

^Cremona，意大利北部城市

^Yehuda Ashlag，1885-1954，俄罗斯卡巴拉主义者，致力于《佐哈尔》的推广与译介

^Daniel Chanan Matt，斯坦福大学教授，是英译本《佐哈尔》的主要译者

^以利亚撒·本·萨姆亚，Eleazar ben Shammua，又被称为以利亚撒一世，第四代坦尼姆（tannaim）

^即Qliphoth，与卡巴拉质点相逆的邪恶力量，在中文互联网中俗称“逆卡巴拉”

^Joseph ben Shalom Ashkenazi，也被称为Josephha-Arokh，中世纪卡巴拉主义者

^Menahem Recanatti， 1223-1290，意大利重要的卡巴拉主义者，作家

^见第二章，“中世纪的德国教士”一节

^Menahem Zioni，1340-1410，德国卡巴拉主义者，诗人

^1492年，西班牙基本取得了对穆斯林摩尔人战争的胜利，为了巩固基督教信仰，西班牙王室下令驱逐了作为异教徒的犹太人

^Joseph della Reina，1418-1472，西班牙卡巴拉主义者，据说他尝试召唤恶魔之王阿斯蒙蒂斯（Asmodeus）以及莉莉丝来推动弥赛亚的到来，但是最终未能控制住恶魔，反倒被附身

^Abraham ben Eliezer Halevi，1460-1528，卡巴拉主义者，以其弥赛亚相关的论述而闻名，他认为弥赛亚将在1530年发生

【渣翻】牛津通识读本：卡巴拉 第三章

【渣翻】牛津通识读本：卡巴拉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