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精英（二）

因为还没有更好的计划，我跟着德鲁蒙到了舰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准备声明我的职位是联络官，我的工作和任何其他任务同等重要。但老实说，以王座之名：我觉得那里是搞清楚将要发生什么的最佳地点。一生中我经历过的太空战数不胜数，远超任何卫队人员的期望，在大多数的战斗中我只能呆在那儿等着运输船遭到攻击。在舰桥上，你最起码可以知道外太空的事态正在如何演变，并且可以好奇地把它同整个战斗的进程联系起来，就像在欣赏生与死的庄严舞蹈。

这一次，没有人挑战我上舰桥的权利，取而代之的是意外的欢迎。实际上，唯一让我惊讶的是，在德鲁蒙到来之前，舰桥上没有一个阿斯塔特。

“技术军士”，这艘战舰的船长，一个因为某些原因深爱“舰长”这个头衔的家伙，空出他的指挥座并颔首致意.(在帝国海军中，一个人为了礼仪在战斗中放弃指挥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但是在星际战士战团中，根据我掌握的情况，对此事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但我想即使再过几十年，我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继续吧，舰长”德鲁蒙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点头回应问候，舰长返回了自己的座位，立即埋头研究他屏幕上如风暴般跃动的数据流。在昏暗的房间中有一排控制服务器静静地散发光芒，在技术人员们正紧张且无声让瞄准系统保持工作时，这组服务器仍然空着，当技术军士铁塔般的身形走到它前面时，我发现这组服务器布置的比其他的高，好让超过2米的人可以舒服的站着操作。其他的操作台由穿着与帝国海军相似制服的战团仆役操作，这些人的臂章与帝国海军不同，反映着他们的身份和隶属关系，不过此时此刻我显然不方便去打扰他们来搞清楚那到底代表什么。

“怎么了”我问道。德鲁蒙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就好像我的存在让他很意外一样，同时装甲手指仍然把操作台上的按键按的嘎嘎作响。屏幕上快速显示出了一大堆图像，倒映到了他的脸上，速度快得让我根本没法吸收其中的信息。

“我们只遭受了最小的损失。”他向我保证道，带着极大的自信。上次乘坐的船遭到攻击以我在真空中呼吸告终。那次虽然万幸只有几秒，但对我和尤根来说，实在是相当漫长的。归来者号比我去珀里亚时乘坐的脆皮儿运兵船坚固，她的设计目的是在对抗一整列舰只的情况下保住其乘员，而且我周围的声音听起来还能保持冷静。

“谁打的？”我坚持问道，如果德鲁蒙被惹毛了，那么他的礼貌肯定让他没法发作。作为回复他激活了身边的一个图像屏，我看到上面有一个轻微模糊的星系防御部队护卫舰的图像。“维里迪亚舰船，这里是感化者阿斯塔特战团的归来者号突击巡洋舰。”舰长说道，他的话语简短有力：“停火投降，否则，我代表帝皇，消灭你们！”

8.大概因为‘Captain’（军队译为连长，舰艇上译为船长）是一个星际战士官阶，在对属下谈及时，即使背景完全不同，也可能导致混淆。

9.对所有具有亚空间航行能力的轻型战舰的统称。

“他们在掉头”一个舰员道，仿佛只是在就事论事：“看上去想再发动一轮攻击。”

“炮火机组准备”舰长说道，同时向德鲁蒙瞥了一眼请求批准。

技术军士再次点了点头.“所有武器组都好了。”他向舰员们确认，声音轻松就传到了舰桥的每个角落。

“准备开火”舰长说道，声音冷静的就像不过是点了一杯雷卡咖啡。“等待正确锁定。”那几秒钟长的让人无法忍受，在我的屏幕上攻击舰船的图像变得越来越大，心脏每跳动一下我都更盼望它快点被光矛打爆。

“目标获取”舰桥上另一个舰员说道，看上去也很轻松，我最终认识到是德鲁蒙的出现让他们如此气定神闲。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船员在他们的主人面前倒下，所以他们都按部就班，不会像我经常见到的帝国卫队部队那样光枪一响就憋着耍鸡贼同时还乱飙渎神的脏话。

没一会儿我们的侧舷火力就把进攻的护卫舰打的肠穿肚烂，残骸四分五裂，就像是麦穗在风中飘荡，在太空中留下了一片缓慢消散的碎片云。

“但是。他们是谁？”我问道，并不奢望能有答案，但是鸟卜仪的操作员还是想方设法回答了我。

“敌我识别信号标示其为海伦女皇号，一艘本地星系防卫船。”

“那么他们本来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开始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星系防御部队叛变了，有相当大的几率他们在行星防卫军中有大量同伙（或者，更可能的是，他们本来就是蛇鼠一窝）

“明白”德鲁蒙喊了一声，开始我还以为他在回应我的评论，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正完全放在通讯器上，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我会通知政委。”

“通知我什么？”我问道，但我已经确定多半我不想知道。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知道我是对的。

“局势显著恶化了。”他非常克制的说：“根据我们拦截到的信号，内战已经席卷了整个星系。”

“太尼玛棒了。”我认为此时没必要压抑自己。“格瑞斯连长有什么建议？”

我知道德鲁蒙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听到我居然问这种问题，他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立即干涉”他不再听耳机里的通话了，而是对我说：“在我们的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到机库甲板了，并且邀请你和他一起参加行动。”

用不着说，这个邀请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到那里是做感化者战团指挥层的联络官，所谓战团指挥层基本就是指格瑞斯，所以无论他去哪，我都不得不去。至少在帝国卫队部队到来之前是如此，到那时候我才可以找个合适的借口去打扰别人。

“我很乐意。”我希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个意思。

我根本没来得及讨价还价，就通过传送器到达了归来者号的甲板，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战舰的机库区。当我通过气密舱门时，它立即刺啦一声闭合上了，让我感觉像是被下了什么套。一大群战团仆役正在几个更高级的仆役监督下忙碌着，那几个人的举止和修养明显鹤立鸡群，但是他们制服的样子还是让我很觉得很奇怪。他们中拥有明显的机械改造的数量令人吃惊，这表明了他们职业的危险性（即使是以在战舰甲板工作的标准看），我只有在机械教才见过这种因为有助于工作而自愿接收改造的人。通过在机械神的眷顾号上的护教军那里收集到的，我后来怀疑感化者和机械神的僧侣之间存在着某种协议，但那时候我没时间想这些了。格瑞斯和他的随从在舰员的拥簇下已经清楚的塔立在眼前，我尽可能快的通过了踩上去框框作响的金属甲板。

就像我曾去过的机库一样，这个房间很大，但是从很大程度上说出奇的舒适。登上甲板后，我在战舰中处处感到的怪异和不安首次减轻了，这条船的门廊和通道是为了适应体格超人的星际战士而设计的，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奇怪的缩小了。虽然和我以前乘坐运兵船时登船和下船通过的卸货区并不一样，但是巨大的空间有效缓解了我的心理不安。所有的设备都整齐地存放，都是用来给一对儿雷鹰补油补弹的。因为没有货盘和其他零碎，这里显得并不凌乱。

雷鹰也令人印象深刻，走过他们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他们不像卫队常用的排级投送船那么大，更不用说我偶尔乘坐的那些连级怪兽了，但是他们的装甲坚固厚实，看起来很有保障。他们的重装甲无疑能吸收大部分来袭火力，而且从挂载的军火来看，它们不仅扛打还能压制。涂装涂成了黄白色，和与我一起走在登机坡道上的阿斯塔特的颜色一样。这些阿斯塔特们正踩着鼓点般整齐的步伐登机，战靴个个溜光水滑，整洁如新。根据我对阿斯塔特战团传统的了解，我不怀疑他们比表现出来的还要珍视装备，他们的装备虽然可能已经有几个世纪的历史了，但是拜德鲁蒙和他指挥的工程仆役所赐，依然完美无瑕。不得不承认，这也让我心潮澎湃，很难想象有什么敌人能对抗这么一艘强大的战舰。

我得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前面的装甲巨人们，进了乘员舱我发现里面一切都是专为阿斯塔特设计的。座位只坐满了一半，我找了个空座位爬了上去。当我摸索防撞网带的时候那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儿童坐了成人座椅。我双脚悬空，完全够不着地面，防撞网也没法系得足够紧，不过至少我不用把链锯剑从腰带上解下来了，在帝国卫队的登陆船上我就必须那么做。

“政委”格瑞斯的头盔转向了我，他很好辨别，因为他的护甲装饰华丽，头盔上还有黑绿色的冠顶。“你准备好了吗？”

“帝皇垂怜。”我用陈腐的套话回应，通常我都避免这么说。但是我觉得既然被这些人中巅峰包围着，表现的虔诚点也没什么不好。他们总共有十五个人：包括格瑞斯的指挥小组，里面有舒勒尔让我很开心，他的纳西莱姆急救箱已经准备好了，挂在左前臂甲上。除指挥组外，还有十个战术部队成员，分成两个战斗小组。他们大部分都带着爆弹枪，那种型号我在装甲车上看到的比较多，但是他们带着就像帝国卫队士兵拿把激光枪一样容易。里面有两个同志带着重武器，那些大家伙在战场上一般都由一整个小队来操作。其中一个扛了个导弹发射架，腰上还别着几发备弹，另一个轻松地举着一个激光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由人而不是载具带着这东西。他们的面甲和手套一样都是黄色的，但是连长的闪着镀金的光芒。

“愿他看顾我们所有人。”他吟诵了一句祈祷作为回应，但令我大吃一惊的是，他祈祷时用的不是天鹰礼，而是做了一个齿轮手势，我通常只见到机械教的人这样。

但是我已经没时间想太多这个问题了，因为此时登机坡道已经收回，引擎开始点火，震的我耳朵嗡嗡作响。阿斯塔特们也许没什么不适，因为他们被头盔包的严严实实，但对我来说，这明显很不舒服。但这时候没办法吐槽，因为根本没人能听见我说什么，我只能把帽子拉得尽可能低，并告诫自己下次坐雷鹰一定要带耳塞。

“看下你左边的箱子”最近的一个感化者冲我说，虽然他的声音经过头盔的扬声器放大了，但是也只比引擎的咆哮声大一点点。这里不管什么东西我的胳膊够起来都特别费劲，所以照他的建议做非常困难，但我最终还是在箱子里发现了一个头戴式耳麦。我欢天喜地的戴上了它，然后就觉得噪音几乎立即降低到了我能忍受的水平。

“谢谢。”我回应道，样子略显SB。

“这就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格瑞斯边说边激活了一个图像屏。看起来他的一个手下在我们进入系统以后正忙于尽快说明情况，并且试图汇集大量的信息。“菲德利斯，行星的首都，现在三个主要的叛军派别正在攻打那里，忠诚的部队据守在政府大院、教堂周边、机械教圣坛和总督宫殿，毫无疑问叛徒们希望逐个击破。”他指出的地点在地图上被标绿了。“我们从宫殿开始部署，如果我们能确保总督安全，那么帝皇的统治将很快得到重建。”

我点头表示同意，当然，这得假设总督还活着。要是他死了，而且如果蠢到没留下明确的继任者就死了，那么觊觎宝座的家伙们会大打出手，这会让事情变得糟糕十倍。

“我相信你有很好的理由确定他还在掌控之中。”我这么说更大程度上只是为了显示自己注意听了。格瑞斯的头盔令人难以察觉的轻轻点了一下。

“五小时前他做了一个视频,呼吁民众冷静，并发誓所有继续违背帝皇意志的人必遭报应，叛乱分子也如预期回应了。”

“通过炮击宫殿？”我问道，连长的头盔再次倾斜。

“虽然受损严重但是这栋建筑依然健在，我们可以推断他从最后一次炮击中生存下来并不太难。”他调整了视频图像，将宫殿和地面调成全屏。感化者要么是带了复杂的远距离探测装置，要么是德鲁蒙已经切进了行星防卫军的轨道通信网络，因为图像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现在。宫殿有明显的损毁，一个侧翼烧成了瓦砾，其他部分被重火力打得千疮百孔。宫殿的外墙就是为了应对此种意外设计的，已经顶住了几轮攻击，有几处地方进行了支撑和加固，但是在我看来，还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缺口。原来的花园成了烂泥地，被装甲车辆的车辙犁出的壕沟一分为二，可以看见有几十辆装甲车停在附近。这是个好消息，不出意外的话，这是忠诚派行星防御部队的重要防地，如果出现什么奇特的霉运导致我和星际战士打散了，我可以在此隐蔽。

格瑞斯标亮了壕沟与建筑物之间的开阔地，常识和经验告诉我，那儿至少被两个方向的预设火力覆盖。“这是我们的登陆区。”他说“我的小队和政委将去支援读盘呀总督，同时图卢斯科士官的班组立刻前往确保教堂和机械教圣坛的安全。”

那个士官，之前我通过他屁股上别的链锯剑认出来了，他的爆弹手枪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记。他的声音立刻回应道：“每个目标一个小队应该足够了，我的小队去包围圣坛，维纶的去教堂。”

“那雷鹰呢？”我问道，并且希望听到它会留在地面待机以便我们在需要时可以迅速离开之类的答案，但我知道这极其不可能。

“搜索歼敌。”格瑞斯让人极为信服地说。忠诚派据守在四个已知的飞地，那么其他大量的军事单位应该是叛军，由一个个互相争斗的小派别组成，收拾他们是炮艇机的拿手好戏。“让叛徒知道我们来了。”

从我登机时看到的强大火力来看，这绝对不会很难。我点头称是，用一切手段表现出自己同意。“它的威力会为我们开个好头。”

格瑞斯再次调整了图像屏的控制，画面变成了反复重播对甄别出的火控系统部分的叠加瞄准锁定。我们的高度依然很高，但是肯定在大气层里了。我向外看，菲德里斯冒烟的废墟映入眼帘，令人震撼，我试着寻找格瑞斯在简报中标出的登陆点。教堂在最东边，屹立在一大片废墟中，大部分的尖顶都成瓦砾。这帮助了我定位，很快我就找到了政府大楼的空白厚板，和机械教圣坛烧毁的金属镀层。总督的宫殿在另一个地方，比其他的目标矮，也离其他目标远一些，被一群更矮的宅邸和院子包围着，就像一个格洛克斯母兽带着一群幼兽。我们靠近之后，有明显的证据表明很多宅邸都被烧毁了，所有的都遭到了劫掠。我感觉这更像是暴力团伙干的，不像是战斗的损伤。

此时浓烟散去，我们飞越了宫殿广场的外墙，因为速度太快地对空火力根本没法锁定我们。防守者和围攻者都仰起头呆若木鸡。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冲向防撞网，飞行员简直是踹了制动器一脚，直接消灭了向前的动能，降落到地面的时候我差点把胃给吐出来。此刻我非常庆幸尤根不在身边，因为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他也非常容易晕机，而这次比其他的时候恐怖多了。接着，在毫无警告的情况下，我感到自己像是被兽人的大脚踢了一下，引擎的噪音立即缩小到了可以忍受的水平。我们降落了。

10.在凯恩的回忆录中这十分常见，他倾向于将事件戏剧化。即使以最大速度，雷鹰也要用几个小时或更长时间,从归来者号最近的重返实界点飞到维里迪亚。

11.显然是次夸大,因雷鹰需要在以远超所述的速度降下多的多的高度时才会在着陆时有类似的效果。

“准备登陆。”格瑞斯说，同时登机踏板开始放下，一股潮湿的空气进来了，里面带着一点被我们的着陆推进器烧焦的植被的味道。图卢斯科的重火力小队首先展开部署，他们慢慢地从登机踏板跑下去，并确保它的安全，我很高兴地看到他们没有丝毫松懈，即使我们被假定将和友军汇合。过了一会士官向我们确认一切很好，格瑞斯和他的班组跟了下去。因为没有什么理由再耽搁下去，而且我也确信如果此地有叛乱的话，那么没有比呆在一睹带爆弹枪的陶瓷装甲墙后面去发现它们更好的地方了，所以我尾随着他们，并且尽量加装出自己因为脑袋完全被他们的肩铠挡住了感到很不爽的样子。

我的鞋底一踏上地面，立即被雷鹰下面烧焦的泥土气味呛到了，我吸了一肺的烟，并试着压抑住想咳嗽的条件反射。因为其他人都没咳嗽，所以我不想成为破坏庄严气氛的人。格瑞斯走下登机踏板的最后一阶后停了一小会儿，他身后两边各有两个同伴，也步调一致的停下来。因为好奇，我也停了下来，站到他的背后，和那四个阿斯塔特排成一列，当然，从前面完全看不见我。

“欢迎来到维里迪亚。”有人说道，我往边上挪了一点以便看得更清楚。很明显我们备受期待，来迎接我们的是一个代表团：有仪仗队，他们华而不实的制服这时看起来更糟糕，这些人拿着激光枪就好像最近刚刚发现它们是干什么用的一样，而且好像随时准备开枪，这些仪仗队围绕的是一个穿着华丽到荒诞的袍子的男人，用不着宣布就可以猜到他是谁“我是总督读盘呀。”接着，让我惊讶的是，他单膝跪地“您的降临是我们的荣耀。”

“平身。”他透过头盔扩音器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很仁慈，抹去了言辞中任何惊讶或者是戏谑的痕迹。“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讨论，没什么时间浪费在仪式上了。”他走过去摘下了头盔，读盘呀看到连长的脸后立刻显得轻松起来。这张脸并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大部分其实由改造体和疤痕组织构成，但是比起冰冷的陶瓷凹刻脸还是友善得多。“我是感化者战团的格瑞斯连长，这是我的战斗兄弟以及。。。”他转过身来，明显对发现我离他的手那么近感到惊讶。“凯恩政委，此次任务的帝国卫队联络官。”

“帝国卫队？”读盘呀问道，他按照吩咐站了起来，这让第一次能好好看他。他的外观像是刚刚步入中年，微微有点发福，但是我很清楚贵族非常喜欢返老还童手术，就算是在这种死水世界也一样，因为年轻的外观能带来更多自信。但是他的眼神锐利，看着我说：“我没接到他们已经到达的通知。”

“他们还在亚空间里。”我表现的有点沮丧，如果我晚点跟他们一起出发的话，能省去我很大的不便，不论洛吉利斯再怎么雄心勃勃再怎么白痴，他给我找的麻烦也不会比因特里图斯主星上的金属杀手们更糟糕。

“如果帝皇保佑，他们会在一周内到达。”实际上他们应该在两天内到达，如果从我上一次听到评估以来亚空间之潮没有发生重大变故的话，但是对于混沌领域自身来说没有什么是可以确定的，所以我宁可谨慎一些。我把声音提高了一点，以盖过雷鹰的引擎，维纶的小队下机后它又发动起来了，“不过这里可能不是讨论军事行动问题的最佳地点。”

“确实如此”格瑞斯同意道，他的声音轻易压过了噪音，就好像那不过是风吹杨柳。

“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你的安全，但是如果现在来一轮迫击炮击或是一发狙击，那么我们任务的正确性就被敌人彻底否定了。”总督看起来并不像相信这种事会发生。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转身带路，他的随扈们则因为能够恢复一点坚固的掩护变得轻松了些。格瑞斯和他的同僚们跟了上去，我则走在两拨人中间，既不走在前面队列里，也不走在后面的队伍里。

当我们走过宫殿的大木门时，我瞥了一眼雷鹰，它正像一个等待捕猎的猛禽一样腾空而起。在它的掩护下图卢斯科和维纶正指挥他们的队伍向外墙进发，分别冲向最近的门以完成他们的目标。我深吸一口气，默默向王座祈祷，希望在激烈的交火开始前我已经到达了掩体。我不怀疑阿斯塔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挡路的叛徒，但是双方的首次接触离我们太近了以至于有可能造成附带伤害。

也许，雷鹰能替他们扫清道路。它在我们头上最后懒散的盘旋了一圈，之后就呼啸着去寻找敌人射杀了。

目送着它离去，我感到了一点微弱的不安。我现在被指派防守这个滩头阵地，在这里被敌人攻破前哪儿也不能，这实在是祸福难料。不过我马上安慰自己，从理性的角度说这里比维里迪亚的任何地方都安全，毕竟，宫殿还没倒，现在它还被帝国最强大的战士中五个所增援。还加上我。所以我在这儿应该可以避免麻烦。肯定如此。

12.是用了帝国卫军的方式描绘类似的星际战士战斗单元。

编者注：

凯恩的叙述中顺带描述了维里迪亚对整个分节区的重要性，但他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不知道它是一个什么系统的组成部分，也不完全清楚为什么平定这个星球如此重要，以至于要派出一支阿斯塔特远征部队。下面的引文和凯恩的散文一样富于个性，引用它的目的是在不牺牲可读性也不掉书袋的条件下，尽可能的补充丰富的背景，以便更好理解后文。想了解更多细节的读者可以查阅《达摩克里斯湾的征服与边疆区概要》（节选）MCLXXIV卷，附录17，2,378 和3,452,691页,可在政务院档案中查询有关文件，查询时需提交一式三份的申请。

摘自《乐山乐水无聊人：浪客指南》加沃尔.色卡拉著145.M39.

维利亚的农业世界和达摩克斯湾的繁华地带关联甚少，但是此处非常到达，这是因为临近巢都世界的交通线非常繁多。这让它成为了一个有用的中转站，经过这里的旅人，无论他的目的地是哪里，都会想饱览这里的田园风光。

此处值得短暂停留，因为它不仅有简单的田园风貌，也有复杂的城区。它的城市风貌即使不是独一无二的，但在帝国的这个部分里也称得上是不同寻常的。取决于船舱的大小，来到此地的谷物船船长们为了获得更多的利润，稳定地为这里供应大量其他星球的商品，在整个分节区都无与伦比。当地人有句话叫：如果你在维里迪亚都找不到，那么它很可能不存在。

这使得这个世界相当繁华，成就繁荣的商人阶层。和别处的爆发户一样，他们把利润挥霍在恢弘的建筑和慈善事业上，导致此地多有能工巧匠。因此，行星的首都菲德里斯遍布着壮美的公共建筑。这些建筑的每一英寸都精心装饰，星罗棋布的公园和花园点缀其间。当地的百姓吃苦耐劳，信仰虔诚，几乎每一个街道上都有帝皇的圣坛或教堂。不过，这些百姓一找到借口就会全心全意地开展节日狂欢，不管是每年的丰收节还是其他在农业星球很盛行的节庆。但是，菲德里斯大教堂是宗教建筑的缩影，它的规模与辉煌可与许多远为繁荣的世界的教堂相媲美，吸引了整个维里迪亚星系的朝圣者。

此外，与其他农业世界不同的是，维里迪亚出产的远不止于食材。星系中的其余部分含有异常丰富的矿藏，数以百万计的居民居住在卫星、轨道站、空间站和矿物带里，和他们挥舞干草叉的表兄们一样孜孜不倦地收获宝藏。不夸张的说，维里迪亚有一半的人口从来没有登上过他们称之为家园的星球，也从来没想过要去。他们收集的原材料如无尽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地发往附近星系的机械教铸造厂，像喂饱工人一样喂饱那些饥渴的生产线。

【搬运】【战锤40k/凯法斯·凯恩/凯恩政委系列小说】《帝国精英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