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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纯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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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制作这个东西时，可没有伤害到任何一头虚拟奶牛。”
2013 年，时任苹果软件开发部高级副总裁的 Craig Federighi 如是说。此时，他正介绍着 iOS7。

一年前，Jony Ive 在苹果内部得到晋升，除了保留此前的工业设计部的高级副总裁一职，他多了一个任务：“领导整个公司（所有产品）的人机交互界面。”
也就是从此以后，他将主导苹果公司所有软件的 UI 设计，包括 iOS。

此前，iOS 的部门负责人是 Scott Forstall，他被乔布斯从 NeXT 带来苹果后，创新不竭，参与了苹果经典系统 OS X Leopard 的设计。由于他做事风格和乔布斯非常相似，Forstall 也人称“小乔布斯”。

在设计上，他提倡“拟物化”风格，这种风格将物理世界的一切真实事物通过各种方式转换成电子产品的 UI 设计。比如 iOS 6 中 iBook Store 的木板书架，游戏中心的牌桌，以及每个图标的的高光和阴影。

事实上，Scott 离开苹果公司的真正原因，没人知道。无论是他本人、Tim Cook 还是苹果公司，都没有当众说这件事。但是主流的观点认为，是 Tim Cook 炒了他。

原因有三。
首先是外患：“有些人认为，在视觉上模仿老掉牙的办公和音频设备已经是一种过时的、即将被淘汰的方式。因此，在乔布斯死后，传说中苹果仿真设计的主要倡导者 Scott 自然而然地成了外界口诛笔伐的对象，甚至在苹果内部也有很多人与他针锋相对。”

其次是内忧：Scott 与同事相处并不融洽，尤其是和 Jony。据苹果内部员工说，如果 Tim Cook 不来当和事佬，他们俩根本没法坐在一起，更别提在一起开会了。
据传，Scott 还在 2008 年把 Tony Fadell——也就是“iPod之父”——开除了。在 Scott 被苹果开除后，Fadell 报复性地对媒体说：“这是他罪有应得。”

最后，他自己的工作也有问题。他带队领导开发的 iOS6 地图，因为各种毛病被人所诟病。这件事甚至闹得 Cook 向公众道歉。

但是客观地说，Forstall 是苹果内部真正继承了乔布斯衣钵的人。无论从对设计的追求还是行事风格，都是如此。
某乎网友评价他说：“从他眼神里我能深切感受到他对人性的爱。他是爱着每一个使用者而做出的设计。”为什么这么说呢？读完这篇文章，你也许会明白。

在 Scott 被踢出苹果后，他所负责的工作被拆分成三份：
iOS 业务交给 Mac 软件工程高级副总裁 Craig 负责；
UI 设计交给 Jony 负责；
Siri 和地图应用则交给互联网副总裁 Eddy Cue 负责。

Jony 对 iOS 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造，带来了一种叫做“扁平化”的设计风格，去掉了所有拟物化的“视觉噪声”，用大胆到丑陋的配色，把 Scott 建立的设计秩序翻了个底儿朝天。

首先要说明的是，“拟物化”和“扁平化”本身只是两种设计风格。不能说“拟物化比扁平化好”、“扁平化比拟物化好”，这种言论异常反智。

设计有一条“金线”，在金线之上，任何设计都可以是好设计。
所以：
有好的拟物化设计，比如 iOS6。
也有丑的拟物化设计，比如 Android 2.3。
有好的扁平化设计，比如 iOS14，比如 MIUI 12。
同样，也有丑的扁平化设计，比如 iOS7。

今天我们聊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改造扁平化？
换言之，iOS7 出现了什么问题？
再换言之，苹果用大约七年改造扁平化，他们在改什么？

在开始讨论之前，我要问另一个问题：你看过《海绵宝宝》吗？

小时候，我有一集“童年阴影”：章鱼哥乘着时空机器到各个时代的比奇堡，但是章鱼哥一通乱操作，导致时空机器坏掉，它被传送到了一个空间：

为什么这种空间会让人感到不安？

下面你会看到两张图片。
一张是我离墙很远拍的，一张是贴着墙拍的。现在看图，想想，哪张是我贴着墙拍的？

显然是第二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第二张图的纹理显然比第一张更清晰，第二张你能看到墙纸的纹理，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墙上花朵的纹路。
同样的墙，为什么花纹变了，我们的感觉就变了？

这就是设计中著名的纹理学说。
进入房间，我们看墙，我们看门。但我们看的究竟是什么？无论我们怎么看，房间都是这个房间，它不会变。变化的是纹理，我们通过纹理来判断我们到底身处何方，规划我们将要去往何处。

另一个例子：
这是今天早上（指去年 8 月 21 日）我拍摄的两堵互相垂直的墙，我们用红线来标注明暗交界线，用“A”表示暗的墙，用“B”表示亮的墙。这两堵墙的的花纹几乎一致。

现在想想，你要向哪边走，才能找到光亮？
显然是 B。因为 B 是亮的，我们的大脑猜测：B 的旁边有一束光，如果要找光，应该顺着 B 走。
这不是巫术，不是魔法，不是臆测，更不是巴拉拉小魔仙。这是我们的经验。

除此之外，我们甚至还能通过看天空的纹理大致猜出现在的时间，大致猜出我们的方位……

举完这两个例子，我们能知道什么？
首先，好的设计，往往能给人“方向感”，这样人才觉得安全。
其次，视觉主导行动，而纹理与表面主导视觉。纹理、明暗、大小、颜色、有逻辑关系的上下文让我们知道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能用我们刚刚学到的东西做些什么？
看这个按钮。你会干什么？
“按下去嘛”，你的脑子告诉你。
你问，“为什么？”
脑子说，“你看它的阴影和高光——我看着它就像个按着很舒服的金属按钮！按钮不都是用来按的吗？来嘛！”
说罢，你按了下去，Siri 再次出现，用机器语音问你，“What can I help you with?”

这样，在拟物化的引导下，你“稀里糊涂”地学会了点击这个金属按钮召唤 Siri，完全不需要任何文字提示。

与之类似的是老版本的锤子时钟的计时器：
计时器的界面是是一块大钟表＋一个勾环。现在怎么操作？
不需要思考，看到勾环（和勾环上方的小箭头），你的直觉告诉你，你应该用手指勾在上面，往下一拉，绿色的皮条从上到下缓缓出现，计时器开始计时。
你照做了。看到皮条出现，你“歹心突起”，把皮条沿着反方向划上去。这次，皮条又弹回到了最顶端，发出清脆悦耳的“咔哒声”，倒计时停止。

从专业产品经理的角度来看，用户会根据实际经验去使用电子产品。或者，如果产品经理想引导用户在使用电子产品是做做出某一决定，必然会让他联想到现实中的事物。
人机交互和图形界面设计的原理上，有些地方做成拟物和扁平都说得通，有些地方就必须拟物，而有些地方最好扁平。比如早期 OS X 中的便利贴，按照正常的逻辑会把它做成白底黑字，因为我们应该专注于上面的文字内容。但苹果希望引导用户像真正用便利贴一样去用这个应用，于是就把便签做成了彩色的。
这既是美学考虑，又是实用性的考虑。

这其实也是深泽直人倡导的“无意识设计”在新时代用户界面设计的最佳体现。

由于我不是很专业，现在我们来看看“绝世天才的软件产品经理”罗永浩怎么说：

到了界面的标题栏上，设计“返回”和“确认”的“按钮”时，就一定要把“按钮”画得像一个真实世界里的物理按钮，即一个拟物风格的“按钮”，这样才能让用户没有学习成本，或学习成本最低。因为生活经验（即便你只有五岁）告诉我们，一个看起来像按钮的东西，理论上是可以按的，而且它按下去之后通常会有一个回馈。这样设计的结果就是没人教你用过触摸屏手机，你也会操作，这就是所谓的“符合直觉的操作界面”。而一个没用过触摸屏手机的人，不会觉得白底黑字的“返回”和“确认”是可以按的。糟糕的产品经理们会说，因为这些年大家都用过触摸屏手机了，所以你不用再把“返回”和“确认”做得像按钮，大家也知道它是可以按的了，这是非常无知和自以为是的想法。你注意过好的高级酒店和烂的高级酒店的区别吗？前者会假定客人可能不会用他们的某些设施因而时时感到惶恐，这成了他们随时准备改进的动力。而后者呢？通常会自信满满地认为客人应该会用他们的所有设施，“除非你没住过高级酒店”。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生平第一次拿起他们的触摸屏手机或是平板电脑，那些对“怎样打造一个完美的产品”这种事心存敬畏的产品经理们，会假定每一个用户都是生平第一次使用他们做的触摸屏设备，这是一个基本合格的专业态度。

这点我深有体会。不光是高级酒店，一些东北有名的、“设备”较为齐全的大型洗浴中心，其实也出现这样的问题。上次我去老家的一个洗浴中心，这个地方最特别的就是放衣服的柜子需要客人的蓝手环和服务员的红手环同时刷才能打开。这种反人类的设计，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的顾客都被搞的晕头转向。我甚至都能猜到设计这个东西的人的心理，“客人应该会用我们的所有设施，除非他们没来过我们这儿”。

更加遗憾的是，现在这个时代，手机软件功能越来越多，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些功能的存在。想要好好使用软件，要么就得看视频作者们做的视频，要么就得看手机厂商们冗杂的使用手册。
我很担心，除了生下来就接触手机的新一代们，我们这一代会不会也会因为这些，变成不会用手机的“老年人”。
当我们变老时，会不会也像我们的父母一样，搞不懂如何用新型的智能穿戴设备，弄不明白我们脑袋里植入的芯片？

忽然想到贾樟柯的《山河故人》。这部电影根据故事的时间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发生在 1999 年的故事，电影的长宽比是 4:3。
第二部分发生在 2014 年，电影的长宽比是 16:9。
最后一部分发生在，2025 年，长宽比则变成了标准的 2.35:1。
贾樟柯运用画幅来暗示时间线的推移，既符合观众的认知，又不突兀，与《布达佩斯大饭店》的技巧类似。
我所说的“暗示”原理，就是如此。

现在回归正题，iOS7——乃至整个扁平化设计，到底有什么问题？
它——或者说设计它的 Jony Ive——过于“功利”，它过于追求去除所有的视觉噪声，所有的纹理、高光——这导致整个界面没逻辑，没有层次关系——即使是使用了大量的毛玻璃，也是如此。
第二个问题，iOS7 的配色过于诡异，一个色块挨着一个色块，比【低劣】的拟物设计更加廉价。很多人安装 iOS 7 后感叹，他们的 iPhone 屏幕分辨率貌似下降了一点点，手机变成了毛糙的塑料玩具。

扁平化设计的“原罪”就是，人们对它的评价往往流于表面：如我们上面所说，愚者争执的是“到底是扁平化好看还是拟物化好看”这样的反智问题。
甚至苹果最开始都没有意识到：
苹果应该领导审美（好吧，iOS7 算不得美，应该是“审丑”），更应该理清设计思路和设计逻辑，并在一代代迭代中完善设计它们。
而苹果更不应该在内部勾心斗角，因为急于证明自己而完全推翻乔布斯时代的设计风格，去掉所有设计中的提示性信息，让整个设计冰冷、没人性、没逻辑。

矫枉过正，往往会带来更加严重的错误。

喜欢拟物化的人也不要高兴太早，事实上拟物化的问题更多：由于从业人员水平不同，部分系统界面里浮夸的设计比比皆是——好吧，我说的就是早期原生安卓。

比如说下面这个计算器。

幸好，现在的从业人员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并在迭代中渐渐修正这些错误。

我尤其喜欢 MIUI 12 的通感可视化设计，从人机交互的方面讲，它完全正确。

但是反过来，MIUI 也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比如这个三个“按钮”，都是色块＋图案，这么看也不像是能按下去的样子。虽然用户最终会明白这是“按钮”，但这个设计，就是罗永浩说的“烂的高级酒店”。

如果我有权利为 UI 设计界抓一副药，我希望是：
1. UI 设计者们需要在拟物化与扁平化中找到一种平衡，我希望它是既不浮夸，又不冰冷的设计。现在设计界很流行一种叫什么“新拟态”（Neumorphism）的“高级”风格，就是图标左上角亮色投影，右下角深色投影的那种。我有时候就在想，到底是什么物体能够左上角亮色，右下角深色呢？结果有一天我看到了这个：

看来，新拟态“拟”的就是火疖子啊……怪不得看起来非常不舒服呢。
事实上呢，这种风格在产品里用个一两处就够了。比如 Origin OS，也应用了新拟态，但是应用地相当克制。但是有道云笔记在产品的每一处都用了新拟态。这样就显得非常傻了。

2. 很多拟物化的簇拥都喜欢举一个例子：一个两岁的孩子看着老版 iPad 的滑块自己摸索着学会了解锁 iPad，并点击屏幕上的按钮玩起了游戏；而在扁平化的时代，不识字的孩子根本不可能看懂 iPhone 上面“向上轻扫以解锁”的提示……这确实是个好例子。现在的产品经理大可不必自信地认为用户都会用智能手机，都会有耐心看完长长的使用指导。

3. 我曾经在酷安发了这样一段话：
“计算平台发展的历程是这样的：新的计算平台最开始依附前一个计算平台，然后依附＋创新，接着是创新。”
现在，手机已经走到了末路，很多人都在抱怨现在的手机创新疲惫。虽然我不完全同意，但是他们这样的观察是有道理的。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手机作为主要计算平台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那么，谁会接替它的位置呢？

苹果认为是 AR。无论是近几年 iPad 与 iPhone上的激光雷达传感器，还是传言几年后会在 WWDC 发布的 Apple Glasses，都说明苹果对 AR 信心很足。

曾经的锤子科技认为是 VR。2016 年，锤子科技视觉总监罗子雄在公司内部成立了 VR 项目部。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少年，五年级时自学了 3D 设计，14 岁那年创立了 V6DP。
2017 年，VR 项目部独立成所思科技，继续在 VR 行业打拼。
我个人对 VR 持着悲观的乐观态度。一方面，VR 确实已经成熟。现在在京东搜索 VR ，出现的第一个结果有高达 32 万条评价。
但是另一方面，客观来讲，专门为 VR 制作的内容还相对较少，无法支撑起较大的市场。而且，目前绝大多数 VR 内容都需要手机，这个是不正常的。根据我上面的推论，目前 VR 还需要依附在手机上，迟迟没有进化到下一个阶段。
好吧……也许是我对 VR 了解不多，才会这样想的吧。

MR——也就是混合现实——更是遥遥无期……

TNT？也有可能。现在小米、华为都在做类 TNT 产品。

但是，不管怎样，UI 设计师要时刻准备好“改朝换代”的准备。
现在能看到的是，苹果正在不断减小移动端与电脑端的差异。今年的 M1 芯片与 Big Sur 系统都说明——“融合”已经开始了。但是 Big Sur 把一切拍扁的思路，是否恰当呢？
这还有待商榷。

不管上面的内容解决了你内心的疑惑，还是让你的疑惑更多了——都感谢你看到这里。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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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欢迎回来。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这是鲸知，一个专栏。

今年 4 月初，鲸知正式成立了。在两个月的试运营里，我们遇到了几乎每一个成功项目都会遇到的东西。

我们遇到了时代机遇。在 2020 年初，几乎所有人都闲在家里看手机，这样，一篇文章只要质量够硬，酷安再给予合适的流量，成为爆款并不难。

我们遇到了个人努力。那几天，我们不断精进着我们的视觉风格。每隔一个星期就能迭一次代。下面这两张是最的的版本和现在的版本。
我们遇到了贵人相助。我们遇到了无数的贵人。他们一直为我们提供着无私的帮助。在飞速前进的摩登时代，他们留有着缓慢的善意与美好。

我们还遇到了小人作祟。我甚至被仁人义士指责抄袭了一本我从来没听过的书。但事实上，那本书的作者，我是十分看不上的。更别提抄袭他了。即使我觉得，引用资料在非文学类文章是常见且必要的。
但最后，我没有挺住“仁人义士”的“善意提醒”（客观地说，也有其他原因），在去年六月，我注销了所有的酷安账号。

那么，我为什么又回来了？
前几天，我闲着没事儿在酷安搜“长文预警”，随便点了五个文章，进去查了它们的字数。最后我发现，这五篇文章的平均字数不超过 3000 字。
这说明不了任何事，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是不是我们对“好文”的标准越来越低了？是不是真正的“好文”被雪藏在最隐秘的角落处？是不是我们对事物的思考，越来越浅薄了？
我们能否敏锐地感受到一些东西，再用简单的文字把它们表达出来？我们能否用更加精美的排版，给读者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我们能否给“冰冷”的数码世界增添一抹温暖而温柔的人文情怀？

其实挺难做到。虽然新鲸知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它依然想在这世界上划出一块儿安静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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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猜，很多人看到前几行就想回复我说：

“你说那么多干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存在即合理，你这是引战……”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是逻辑混乱的“中国古话”中错误最明显的一句：
各有所爱的前提，是讨论的东西属于“萝卜青菜”一类。
我说我喜欢吃钉子，你叫我不要吃钉子，我说“萝卜钉子各有所爱”，这不是疯了吗？

想要各有所爱，就必须确保你爱的是萝卜青菜，而不是钉子。所以，这不止是一个逻辑问题，更是一个价值判断的问题。

中国人的平均审美是不及格的。这不是高级的“地域黑”，而是中国现代历史发展的过程中的必然结果。
前几天看 Testv 的节目，里面打趣儿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没事儿，我们中国人就是做技术的，至于设计——抄抄国外的老大哥的就好啦！”
刚听完这句话我笑了。但是我愣了几秒钟，才发现我根本就笑不出来。

忽然想起好长时间以前在锤子桌面评论区看到的这个回复：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其实也很简单，中国人的审美出现断层，中国人对于美育的重视程度不够，中国人已经习惯了不美的生活。

但还好，近十年来，中国的设计——尤其是在工业设计领域——几乎可以做到世界前几。
现在的年轻人，有了更多渠道，去把他们小时候缺失的美育课补回来。

1918 年，快要过 60 岁生日的梁济问 25 岁的儿子梁漱溟，这个世界会好吗？正在北京大学当哲学讲师的儿子回答说：

“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能好就好啊！”

普朗克说：“一个新的科学真理取得胜利并不是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们信服并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通过这些反对者们最终死去，而新的一代一开始就熟悉它并不断地成长起来。”

对于设计来说，何尝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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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的主标题：《设计一面观》来自 Gary Hustwit 的纪录片“Objectified”的中文名——《设计面面观》。
但是我要诚实而惭愧地说，我也没有经历过系统的设计教育。上面所写的内容，除了引用的资料以外，大部分都是我在日常生活中想到的东西。这些东西显然并不专业。
因此，我只能做到“一面观”。

其实这篇原来是我下一篇图文的彩蛋。我先把这个“彩蛋”完成后，才去写了“正片”。然而悲催的是，目前那篇我写了八千字，再加上这篇的七千字，远远超过了酷安 1.2 万字的限制。因此这篇就“独立”了出来，作为下篇的引子。

如果你想第一时间收到更新，欢迎你关注我。

最后是致谢。
首先，感谢下面的这些文章（视频）和它们的作者。

然后，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

也感谢你，陌生人。

【鲸知】设计一面观：我看拟物化与扁平化